覃家村的人,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商议之后。
最后,决定举村搬迁到京城。
司拧月跟老二,立马飞鸽传信回京城。
安排崔三叔他们做好迎接准备。
带着大队前行,速度自然也就跟着慢下去。
两个月后。
一行人终于来到京城。
司拧月跟老二连家都没回。
先送覃家村的人回家。
来到新建的覃家村外。
入目就是一座座宽明亮、白墙青瓦的屋子。
外加种着各种花草的院子。
村子后山,果实累累的果树成片。
山脚,生机盎然的良田纵横。
随便走进一家。
屋里,家具,被褥齐备。
厨房,大到粮食,小到一瓶醋,锅碗瓢盆,只要是过日子需要的,全都有。
他们的心,在这一刻真正的,彻彻底底的放下去。
等把他们全都安置好。
司拧月跟老二这才起身告辞。
走到村口。
村长跟另外几位,相互看看。
最后还是村长开口,希望老二能亲自给他们书写--覃家村,三个字。
老二笑着答应。
说等回去写好,还给他们送来。
“各位,这几天你们有事就找崔三叔,我住在瓢儿巷。欢迎你们大家以后有空来做客。”
进京这一路,司拧月跟覃家的各位大嫂大婶,老奶奶,小姑娘都相处极好。
受到盛情邀请的众人,笑着答应。
“会的,会的,我们一定来。”
司拧月回到熟悉的院子。
终于回来了。
“主子。”
杜鹃走上前。
见主子一切如常。
悬了几个月的心,落下去。
看来郡主没有在意自己答应太子,装病留下的事。
翌日。
司拧月一觉睡醒,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片刻的愣神后。
才确定,她真的回来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射进来。
斑驳陆离,隐隐绰绰。
淡淡的甜香,在空气里萦绕。
眸色却在杜鹃进来那一刻,微微一沉。
原本还在纠结该怎么处理。
却在看见她眉梢眼角不经意流露出的轻松喜悦这一刻,瞬间下定决心。
她不想知道也不愿意去猜测老二为何这么做,但她肯定不会留一个将自己作为第二选择的丫鬟在身边。
老七得知老大已经起来,想过来问她等会出不出门。
进来。
就见杜鹃直挺挺的跪在那一言不发。
老大沉着脸坐在那。
“这是怎么啦?”
记忆中。
老大是最不喜人跟她下跪的。
司拧月没有回应老七。
而是语气极淡极淡地:“杜鹃,拿着银子身契走吧。”
“主子,奴婢错了,是奴婢不对,请主子看在往昔情分,原原谅奴婢这一次。”
杜鹃不明白主子为何一定要赶她走,她不过就是听了太子的话而已。
又没让主子受到什么伤害。
司拧月勾起唇角。
不想跟她多废话。
“没什么原不原谅的,我说不会留就不会留。”
杜鹃盯着司拧月看了一会。
见她是真的不会留下自己。
蓦的。
心思一转。
一改刚才央求留下的神态,目光平静的给司拧月磕三个响头。
眼底闪过一抹一闪即逝的算计。
“既如此,那奴婢就如郡主所愿,离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