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她的脖子。
故作惊讶:“哎呀,这车厢里怎么这么多蚊子,还专门咬你。
难道你比我更受蚊子喜爱?”
噗嗤一声闷笑。
小川见主子看过来,咬着唇,别过头,看向别处。
“说吧,你家在哪?”
老二背着手,踱步走到司拧月身侧。
来喜看眼老二,又看眼司拧月。
蓦的激愤出声。
“公子,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敢回去吗?那位公子欺负了我,你们大家都缄默不语,当没看见。
是,你们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人。
可我就该死吗?
我不过是不幸遇到拐子而已。
以为遇到你们是救赎,没想到这位公子看着人模人样,却趁人之危,寡廉鲜耻欺负于我。
还有你们,全都装聋作哑的充当她害人的帮凶。
既然老天无眼,不给我活路,我干脆死在你们面前就是。”
话音刚落。
就朝着一边的大树跑去。
就在她身旁的侍卫,收到老二让她过去的示意。
伸出去的手又缩回去。
甚至还往后退一步。
留出足够的空间给她。
砰一声响。
跟粗壮的大树亲密接触的来喜。
鲜血瞬间涌出。
身体顺着大树软软滑坐地上。
她摸下脑门上涌出来的血。
不可置信的看着老二他们。
她做梦都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真的冷眼看着她撞树。
司拧月迈着八字步,一步三晃的走到她面前。
皮笑肉不笑地:“不好意思,本姑娘没有找女人的喜好,所以,你所谓欺负指的是我不成立!”
“女的?你是女的?”
来喜惊呼出声,不信地又看司拧月几眼。
“如假包换,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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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
来喜蓦的抓住司拧月的裤腿。
“我真的是卫平镇的人,我爹在镇上开着家绸缎庄,生意很好。
只是我娘死的早,我不想听后娘的话,嫁给她娘家那个蒜头鼻的侄子,所以就偷跑出来,去找外婆。
谁知路上遇着拐子跟你们。
我不想回家,就想跟着你们,哪怕是当个小妾也是可以的。”
她自认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说到最后,睨司拧月那一眼,要多腻歪就多腻歪。
呕······
司拧月听见她那当小妾也是可以的话,还有那自以为含情脉脉的眼,差点吐出来。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还真是万古不破。
看来,这救人也不全然是好事。
搞不好就得把自己搭进去。
拍着心口,走到一边,弯腰一阵干呕。
老二见状,赶紧过来,站在她身后,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好半晌。
司拧月红着脸,直起腰。
擦擦眼角闪烁的泪花。
“老二。我不行了,你看着处理吧。因为她真的恶心到我了。”
老二习惯性的伸手挽着司拧月的胳膊,对侍卫道:“送她回去。”
目送侍卫拖拽着来喜离开。
司拧月这才问道。
“老二,是我们想多了是不是?”
“或许吧。”
就来喜目前的表现来看,他也不能确定。
老二抬眼看下天色。
“天还早,咱们再赶一段路,今晚就在野外将就一晚。”
司拧月颔首。
反正她睡马车里,不影响。
他们走出没多远。
送来喜回去的侍卫回来。
“主子,她说的是实话。她爹的确是开绸缎庄的,也的确有个后娘。”
月明星稀。
草丛里,草虫啾啾。
空地上,篝火残余的火光闪烁。
司拧月躺在马车里,睡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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