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回来的。”
老二掷地有声的回老八。
“老五,给老四写信,叫他回来,老三那边说一声,他回不来,就写信。
咱们大家一起努力,帮助老大把记忆找回来。”
“老二,对不起,都是我医术不够精湛,没治好老大。我决定暂时离开京城,去医仙谷,闭门学习,一定找出治疗老大的方法来。”
老七说着,说着。
忽然神色坚定地道。
“你确定?”
老二神色一动,或许老七真的能找出治愈老大的法子来。
“确定,我明早就去御医院请假,然后就走。我不在这些日子,老大就交给你们大家。
唯一一条,就是让她保持心情放松,开朗,不要给她压力。”
“放心,我们等你。”
老二拍下老七的肩。
那边,司拧月看到高、朝处,不舍得放下,挑灯夜读。
巡夜的三更梆子响过。
才不舍的将话本子放下。
躺在床上,还在回味女主,为躲避王爷,躲进南风馆,这个王爷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方。
忽的来了兴趣。
她明天也要去看看,现在南风馆的那些小倌倌,跟她先前在夜店看的,嘎嘎嘎,有什么不同。
想起那次跟着公司大姐、还有其他同事去长见识,就后悔的不行。
跟个土包子似的进去。
帅哥一口一个姐姐,没两句,就哄的她上头,喝的醉醺醺的,原地睡着。
幸好,同事们都是有良心的,走的时候,还知道把她带走。
没把她丢在那。
流着哈喇子,梦里都是八块腹肌的司拧月,睡到中午起来。
吃过午饭,给自己换上一身男装,收拾妥帖。
在梳妆台的匣子里,拿出一叠银票。
这是昨晚他们跟她说过后,她才知道,自己也很有钱。
“主子,你今天要去哪?”
杜鹃送她出来,随口问道。
穿着身香芋紫男装的司拧月,抬手摸下鬓角。
风流潇洒地“随便逛逛。”
她才不会说,她要去南风馆。
老二下朝出来。
刚走到宫门口。
一个暗卫就过来,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孟玉山跟老五,眼见老二脸色变的铁青。
马鞭猛的在马屁股上一抽。
马儿撒开四蹄,疾奔出去。
孟玉山跟老五,看的一脸诧异。
“走,去看看。”
两人同时开口,打马扬鞭追去。
石门大街。
还穿着太子袍服的老二,骑在马上,望着楠溪馆的牌匾。
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随后跟来的孟玉山跟老五见状。
互相对视一眼。
孟玉山先开口:“老二,说吧,你到这里做什么?”
“老大在里面。”
老二几乎是咬着腮帮子,吐出这几个,让他痛彻心扉的字。
“我说什么事呢?这个小老大有趣。”
孟玉山不以为意的笑出声,拍拍外甥的肩。
“放心啦,小姑娘就是好奇。你跟老五先回去,我去换身衣服,进去看看。”
“舅舅,我也去。”
孟玉山闻言,神色一正。
“我能去,你跟老五都不能去。
我这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进去,是风流,是不羁。你们俩去,就是纨绔,放荡,人品有问题。
你们俩一定要随时谨记自己的身份职责。
尤其老二,你是太子,是未来的大顺皇上,你的名声不容有一点瑕疵,你知道吗?”
“可是舅舅,她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