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球探和鲁宾的人脉非常给力,不到2天的时间就把和贾思敏接近的那个经纪人查了个底朝天。事实证明,安雅的直觉非常的准。
这个所谓的经纪人名叫马库斯韦伯。
他根本不是什么有名的傢伙,名下只有一个小的皮包公司。他的主要手段就是依靠著业內和刚入行的菜鸟们的信息差,在底层的体育圈和夜店里混跡,靠著包装出来的人设专门骗取年轻球员的肖像权。
文思球探提供的消息显示,马库斯今晚预定了曼哈顿一家名为深渊的酒吧卡座。
巧合的是特拉维斯居然认识那家酒吧的订经理。
在知道这个是李维亲自拜託的事情之后,他主动请缨,说要亲自町一下这个马库斯和贾思敏的动向。周五深夜,一辆凯雷德停在了曼哈顿肉库区的后巷。李维、特拉维斯、以及一脸懵逼的克雷格走下了车。“我们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克雷格看著酒吧后巷闪烁的霓虹灯和两个身材魁梧、纹著花臂的安保,显得十分侷促,“我们都没到21岁,连正门都靠不近。”“我的上帝啊,你一点儿也不像一个黑人,克雷格,”特拉维斯开玩笑地说道,“有时候我觉得你老实过头了,你是不是偷偷药量比我还大,把蛋都打没“法克!”克雷格立刻反击,“你这是种族偏见和种族歧视!”
特拉维斯哈哈大笑,走上前和其中一个安保互相抱了抱肩膀,说了几句什么。安保撇了一眼明显没到21岁的3人,却什么都没问就转身拉开了一扇铁门。3人穿过狭窄昏暗的走廊,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和鼎沸的人声把他们包围。
来到二楼的时候,一个带著耳麦、身穿西装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看到李维的时候眼神一亮。“李维先生,久仰大名,”他和特拉维斯握了握手之后,低声说道,“你们要的人我一直亲自在盯,现在正亲得火热呢。”“克雷格,你知道我们来这里是干嘛吗”李维扭头对克雷格说道。
“不知道啊,”克雷格一脸茫然,“你不是说来这边带我见个人吗”
“无论接下来你看到什么,”李维说道,“控制好你自己。”
说罢他让开了视线,看到了让克雷格浑身冰冷的一幕。
在昏暗而暖昧的灯光下,那个信誓旦旦要和他一起结婚、甚至不让他碰的贾思敏,正跨坐在另一个三十多岁、留著鬍渣的黑人腿上。两人正旁若无人地激烈拥吻,贾思敏的双手死死地搂著对方的脖子,姿態极其主动。而那个黑人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著她的腰部,另一只手已经顺著贾思敏牛仔裤的后腰伸了进去。
“眶当!”
克雷格大脑一片空白,不小心撞倒了旁边高脚桌上的冰桶。
玻璃酒杯碎裂的声音在重低音的掩盖下並不算大,但依然惊动了卡座里正沉浸在情慾中的两人。贾思敏慌乱地抬起头,凌乱的脏辫散在肩上。当她透过昏暗的灯光,看清站在卡座阴影里、双眼通红死死盯著她的克雷格,以及站在他身后的李维和特拉维斯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先生们,这是我的私人卡座,”那个男人也发现了几人,不满地说道,“请你们离一”
他话还没说完,平时一副老实人、好好先生一样的克雷格就红著眼睛冲了上来,以d1联盟半职业四分卫的力道,给了马库斯结结实实一记老拳,直接打得他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一旁的贾思敏更是嚇傻了,她自詡掩饰得很好,却没想到今天被克雷格抓了包。
旁边的安保见状下意识地想要衝上来控制局面,但那个带路的订经理立刻抬手拦住了他们。半个小时后,一个临时被清空的杂货间內。
“克雷格,你听我解....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贾思敏抬起头,声泪俱下地看著克雷格,“是他强迫我的!他答应我只要我今天来赴约,就能给你谈下一份至少30万美金的球星卡独家授权合同!但是他在我的酒里下了药,我感觉头晕,然后他... ”“法克!放你妈的屁!你这个臭婊子!你说什么鬼话呢!”
还没等她把这套受害者逻辑编织完,靠在另一边纸箱上、正拿著冰袋敷著断裂鼻樑骨的马库斯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了起来。作为一个在灰色地带游走的骗子,他深知诈骗和下药强姦在法律定罪上的量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