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炮城公园,早晨。
李维正百无聊赖地等在门口,时不时地看看手上的迪通拿。
现在他的视界控股有限公司里的帐面资金有525万,属於他的部分有509万左右,剩下的16万美金是堂吉訶德作为经纪人的3%抽成。而这509万美金怎么花,对李维来说是最头疼和憋屈的事情。
买房吧,全投入进去也买不起安雅那个级別的房子,他悄悄问过安雅,谢尔盖先生隨手给安雅在里弗代尔买的那套顶层公离就要900多万美金,而且还没算里面的家具,很多都是从义大利直接拉过去的。
我恨有钱人,李维看著地面上长出新芽的小草,一边想道。
这该死的老岳父怎么能这么有钱呢,他看到福布斯说谢尔盖的身家资產已经超过了150亿美金。而这只是他公开出来的一部分,安雅曾经说过,他和弗拉基米尔的私交甚好,单凭这一点他的財富就已经不可估量了。他又想到了伊莉莎白梅隆和她家主宅他妈的占地七八万英亩,法克,大家都是18一一哦不,伊莉莎白虚岁19岁,怎么能有人有钱到这个份上。他买的车还要等一会儿才来,堂吉訶德送完莉莉之后去接受心理諮询师治疗他的ed情况了,虽然没什么起色就是。李维现在隔三差五还得给他说服一次,配合维生素骗骗他,让他和苏珊一起过上性福生活。
等车的功夫,李维胡思乱想道。
数值的一天天扩张给他带来了名望和財富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很容易饿,比如思维程度越来越活跃。李维推测这可能是因为他的加点策略导致身体进化不是很完全,只能希望等白银之躯完全体的时候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话又说回来,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对比起了伊莉莎白梅隆和安雅到底谁更有钱这件事上。原本看住的地方和开的车,看起来安雅似乎是更有钱的,尤其是当他知道她的信託的一个季度的分红是220-260万美金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误闯天家。但是后来他看见梅隆轻轻鬆鬆就一句话叫来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小小年纪能和纽约市长、大基金会的董事一起聊天、共事,他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老钱家族的正想著,一辆货车通过门口门卫的重重审查,拐了个弯开了进来,停在了李维的面前。
“李维先生,”司机跳了下来,手里拿著一张签字单,“这是贵公司採购的车辆和交付清单,您签收一下。”“辛苦了,”李维隨手给他塞了20美金的小费,在签字单上签了字,“把车卸下来吧。”“好嘞!”司机拿到小费,眉开眼笑,“愿上帝保佑你,先生。”
隨著他把架子架好,把车开了下来,一辆和李维那辆凯雷德一模一样、甚至是顏色都一模一样的车从货车上开了下来。是的,这是一辆凯雷德,但是又不是一辆凯雷德。准確地说,这是一辆由kas改装版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售价接近50万美金。原本李维是不打算买的,但是堂吉訶德告诉他:“还是买吧,你现在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买辆车以后你自己出去开车玩我也放心。”看李维还有些犹豫,他更是趁热打铁地说道,“如果今年你的球衣卖到了4000万美金,那又是200万美金入帐,再加上你9月份开始的首发、出场,你就算吧,你到底要多久才能把这个钱花完。”
“或者你也可以存起来,”他耸了耸肩,“然后在明年的时候交一半的税。”
那还是买吧,好歹这辆车比起之前的来说,除了外观一模一样,內核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360度防弹钢板、防弹玻璃、加强铰链让它拥有br6级的防护等级,可以硬扛7.62r的步枪弹,还能防地雷和手雷。同时后排的两个座椅也改成了两个独立的迈巴赫式航空座椅,加装了大电视、冰箱和保险箱,里面足以放下十多万美金和3把手枪。同时这辆车还加装了机械增压,6.2升v8的发动机可以爆发出650匹的马力,足以带得动这辆4.5吨重的陆地装甲车。除了贵,並且百公里30个油之外,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
“这个好解决,”销售经理说道,“我们还附赠一个服务,可以在底盘装甲的空隙里加装一个约40加仑(150升)的副油箱。”最终李维还是把它勾选上了,起码这样一趟加满油可以跑900公里,不至於300公里就著急忙慌地找加油站。好了,现在除了贵没有任何的缺点了。
正签字的时候,一辆看上去比防弹凯雷德小整整一圈的奔驰g800开了过来。
主驾驶的安雅降下车窗,看著旁边的凯雷德。
“怎么又买了一辆”她笑眯眯地问道,“之前的呢”
“这辆是防弹版的,”李维把签字单还给司机,“你怎么来了”
“人家来陪陪你嘛,”安雅跳下奔驰,乳燕投林般地扑进了李维的怀里,“怎么样想没想我”“当然想你了,”李维说道,“不过你们学校没课吗”
“我都已经拿到耶鲁的offer了,”安雅说道,“一些选修课我就可以不用去上了,老师也都理解的。”她贪婪地抱著李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隨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走到了这辆防弹版凯雷德面前,转来转去。“悟...”她看著有她拳头厚的车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卡佳阿姨应该没什么话可说了。”“什么没什么话可说,”李维走过来,“毕业旅行的事儿”
“对啊,”安雅点了点头,“不是要去西边吗还要去那种无人区,犹他州那边,原本卡佳阿姨死活不同意,说要给我们带一整队的持枪保鏢跟著我们,那我肯定不同意啊,这是毕业旅行誒,又不是要去敘利亚打仗。”
她用力地拍了拍车门,“嘶一”她看著红肿的手,可怜巴巴地伸到李维面前,“给我吹吹好痛。”“总之,这辆车在的话,”她看著正揉捏著她的小手的李维,“卡佳阿姨应该会同意我们两个单独出去玩了。”“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不过我会买这辆车也是因为叔叔让我注意安全来著,”李维说道,“你今天要留下来过夜吗”“不了吧,”安雅的脸红了红,“你叔叔和堂妹都在呢,我只是过来陪陪你,看看你心情怎么样”“我心情很好啊,”李维笑著说道,“我不都买了车了吗这有什么不好的。”
“网上很多人攻击你誒,”安雅惊讶道,“你完全不在意吗我用小號替你跟你的黑粉骂对骂了半天。”“我现在很少关注这些了,”李维耸了耸肩,“反正出名就是这样的,有人喜欢你就有人討厌你。”这是假话,如果李维有一天升级升到能顺著网线找到这个人的地址,他就直接顺著网线过去把小黑子们一个个真实了。“可惜,”安雅故意嘆了口气,“我还以为这个剧本会是你暗自神伤,然后我过来扮演一个好女朋友的角色,对你深情安慰,然后一”“安慰可以不用嘴上说说,”李维拉著她的手,“走,跟我进屋。”
“等等!”安雅大g的车后座提了一个小袋子,“我还有东西没拿。”
“这是什么”李维好奇道,“给我看看”
“不行!”安雅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这是等会儿才会用到的。”
怀著好奇心和鸡动的心,两人进了李维的臥室之后,安雅把窗帘拉了起来。
她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李维定睛一看,不禁笑道:
“这不就是普通的啦啦队的服装吗”
“这可不是普通的啦啦队服装,”安雅一把抓起制服,“我还以为你心情不好,特意为了你买的。”说罢她就拿著衣服钻进了卫生间內,等到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李维才知道这个啦啦队制服到底有哪些门道。上身是一件深蓝色的紧身露脐背心,但是这背心的布料极其吝音。
领口开得很低,是一个大胆的深u设计,边缘滚著一圈金色的蕾丝边,勉强包裹住她的胸部。下身是一条与之配套的超短百褶裙,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一条宽一点的腰封。
裙摆极其短,堪堪遮住她的上臀部。
隨著她走动的步伐,那白皙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弧线一览无余,裙子的侧面甚至还做了开叉设计,用几根细细的丝带连接。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套了一双过膝的白色运动长袜,袜口有两道蓝色的条纹,紧紧地勒在大腿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极具肉感的微小弧度。她並没有穿鞋,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著,涂著粉色的指甲油。
她的手里拿著两个花球,摆了一个经典的应援姿势。
“放一首歌吧,”她说道,“我最近刚学的。”
她走过李维身边的时候,超短的百褶裙一晃一晃,晃得李维挪不开眼。
真他妈妙,李维想道。
这百褶裙妙就妙在它刚刚好能盖住一半的臀部,只要稍微的晃动就能带起一阵涟漪,而在安雅走动的时候,李维甚至在想她到底穿没穿底裤。直到她走到李维的桌子面前,整个人直下腰的时候,李维更是眼睛立马睁大了。
“歌放好了吗”他说道,“我觉得隨便选一首就行了。”
安雅走著猫步来到了李维的面前,李维伸出手勾住了那条百褶裙侧面摇摇欲坠的丝带。
“討厌,”安雅打掉了他的手,咬著嘴唇说道,“让我先跳完。”
是碧昂丝的《crazy love》,安雅伴隨著前奏的铜管乐甩动起了头髮。
那两只並不专业的花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彩色的弧线,但这根本不是李维关注的重点。
当安雅隨著节拍轻轻跳跃、做著高抬腿动作时,那条可怜的百褶裙彻底放弃了遮挡的职责。每一次跳跃,裙摆都会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向上扬起,露出绝对领域之上那令人血脉债张的风景。安雅显然注意到了李维那像是要吃人的目光。
她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坏笑,隨著歌曲进入高潮,她並没有做原本啦啦队那种充满爆发力的托举或者翻腾,而是背过身去,双手撑在膝盖上,对著李维做了一个极其挑逗的顶胯动作,还要命地扭了扭腰。
“oh,oh,oh,oh, oh, oh, oh,no,no”
伴隨著歌词,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隨著臀浪剧烈地晃动,那若隱若现的中心线条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白船,在李维的视野里疯狂试探。终於一首歌结束,音乐声间歇。
安雅转过身,並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直接跨坐在了李维的大腿上,双臂自然环住了他的脖子。“哎呀呀”她凑到李维的耳边,用一种沙哑又带著黏腻的口吻说道,“我屁股雅按了回去。
“今天你別动,”她反手在身下摸索、来回隔著李维的裤子揉搓,“让我来服侍你。”
当李维在享受著百亿美金寡头的独生女给他跳艷舞的时候,同样是纽约,皇后区的甘比诺家族的办公室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你投了多少”甘比诺家族的二把手看向顾问卢卡,“10002000”
“我投了3000万美金,”卢卡咬著手指甲,显得有些焦躁不安,“那小子不是给了消息了吗”“但是现在为什么那个什么沃神说李维根本不可能签约fl”鲁索一边比著义大利人经典手势一边说道,“他会不会和那个俄罗斯臭婊子一起骗我们”“不会的,他们没有理由和立场这么做,”卢卡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应该没骗我们。”“那最好不过,我还给霍姆斯市长也下了100万美金,”鲁索哼了一声,“让士兵们都把枪拿出来,准备一下,如果李维真的没有进入nfl,那他们就欺负我们到了头上,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他们肯定会先下手为强,”德洛丽丝夫人对艾玛说道,“跟布莱顿海滩那边的人说一下,让他们做好准备。”麦迪逊大道中的休息室內,只有德洛丽丝夫人和艾玛在。
“夫人,你是说李维在骗我们”艾玛有些惊讶地说道,“不会吧”
“我觉得也不会,我个人相信他,”德洛丽丝夫人说道,“但是代表的不仅仅是我自己,所以我们要先防止义大利人翻脸。”两个黑手党之间的战爭一触即发。
纽约州北部的雪城大学。
“再见教练,”克雷格坐在大巴车上和教练组们挥手告別,隨即和身旁的贾思敏说道,“亲爱的,我感觉这里的教练组和队友们性格都一般,感觉他们都对我有点儿种族歧视的样子。”
“种族歧视,”贾思敏头也不抬地说道,“別傻了宝贝,橄欖球队的主教练就跟我一样是个吗惹法克倪哥。”“我知道 .但是我说的是更衣室的氛围,”克雷格嘆了口气,把头转向贾思敏,“你跟谁聊天呢头也不抬。”“没什么,”贾思敏关闭了手机,扭头问道,“对了,李维有没有跟你说他到底会不会去巨人队”“什么”克雷格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
“0k,”贾思敏嚼著泡泡糖说道,“我怎么感觉他这次玩脱了,nfl不会为了一个亚裔高中生打破规则的。”“我相信我的兄弟,”克雷格面带不满地看向贾思敏,语气强硬了少许,“他是个聪明的人,他会有自己的打算。”贾思敏开始不满了,她双手叉腰,用比克雷格语气更要强硬7倍的声音懟了回去,“你这是什么態度你就这么跟你未来的经纪人讲话的吗”“抱歉宝贝,”克雷格一下子软了下去,“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最近有些憋炸了你知道吗已经春天了. . ..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这样吧,”贾思敏想了想之后说道,“如果你可以在大学期间拿到海斯曼奖,我们就可以。”虽然海斯曼奖对於克雷格来说难於登天,但是克雷格还是心驰神往了起来,幻想著自己拿到奖的当晚就能够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再忍一忍,”贾思敏见状,一只手放在了克雷格的大腿上,“这是为了你的睪酮和雄激素考虑。”“再忍一忍,”安雅有气无力地趴著发出哼哼声,“我实在不行了。”
“这次怎么12分钟就不行了,”李维颇有些遗憾地看著她,“不是说要给我个教训吗”“这次状態不行,”安雅的声音像猫叫,“下次,下次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那我怎么办”李维指了指自己,“你倒是爽了,我还没结束呢。”
“我. . .”安雅有气无力,“我下次...这次不...”
李维並不是一个喜欢强迫自己女朋友的人,於是只能遗憾地和安雅约定了下次一定。
4月2日。
凌晨5点半的时候,天还没亮。
一队人马就悄然摸到了李维家的楼底下。
“准备好了吗”一个人对著同伴说道,“东西都带全了吗”
“带齐了,”同伴点了点头,拍了拍腰间,发出金属声的迴响,“都准备好了。”
“好,”造型师说道,“那我给他打电话了。”
“不用了,”堂吉訶德一边打著哈欠一边推开门,“进来吧,门卫都给我们通知了。”
“早上好,堂吉訶德先生,”造型师说道,“李维先生起来了吗”
“他很早就起来了,”堂吉訶德指了指客厅,“就在客厅里,你们过去吧。”
巨人队的造型师团队鱼贯而入,身上带著大包小包的各式各样的剪刀、补光灯和修容工具,严阵以待地就像是李维今天结婚一样。李维早早地就已经在客厅等著,翻看著手机上的邮件。
造型师和化妆师们在他面前架起了镜子和补光灯之后,又从面前的小箱子里拿出了一把修眉刀。她拿著修眉刀本来是想修饰一下李维的髮际线,让他的三庭五眼比例更均衡一些,然而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她的刀居然连李维的一根头髮丝都切不下去。
“奇怪了....”她嘟噥了一声,换了一个刀头,“是不是太钝了这把”
换了一个刀头之后,她的疑惑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