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真很难说,你吃了没事,不代表他吃了无事。”
“老严跳的那么欢,搞不好是他的粽子有问题,官府都还没有定论呢,他一竿子就把人给敲死了。”
围观的人就窃窃私语。
有站熟食店老板的,有站林映雪和姜宝珍的。
熟食店老板忽略别人对他的质疑,给大家摆道理:“我家店就在镇上,平日里谁家没买过我的卤菜熟食,我若是让人吃坏了肚子我以后还怎么做大家伙生意?那些摊贩就不一样啦,他们流窜着摆摊,今天摆明天不摆的,以薅生客为主,就算食物出现问题,他们改头换面重来谁能记住?”
就有人点头附和,老严说的很有道理。
开铺子是长久做生意的,要的就是一个口碑,口碑崩了还怎么在镇上立足?
于是被熟食店老板带偏的人就自然的觉得林映雪姜宝珍的嫌疑大。
这时候就有一个吃甘蔗的妇人,吐掉嘴里的甘蔗渣,说道:“老严是不是觉得战乱把咱们的脑子都轰的记不住事儿?战乱前,你家卤菜就常吃的人拉肚子。”
就有人想起了这件旧事。
熟食店老板否认:“我家从我爹年轻时就卖熟食,从来没有吃的人拉肚子这回事,大嫂你是不是记错了。”
那妇人就冷哼一声。
吵吵嚷嚷间就有人不住的朝单家绣铺里头张望,都想知道被粽子毒倒的王婆到底怎样了?
单家是吃死人了都报官了,人到底死没有死啊?
还有人就很担心自己和家人会像王婆一样被粽子毒倒,毕竟端午将至,这些日子每日都买了粽子吃,有的从熟食店买的,有的从街边摊贩买的。
林映雪和姜宝珍没心思理会周围人的言论,她们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单家王婆的情况,以及丁宏在单家查到了什么。
熟食店老板眼睛若有若无的落在林映雪姜宝珍身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姜宝珍狠狠回瞪过去。
这泼妇是个不能激的,熟食店老板指着林映雪和姜宝珍对众人说道:“她们是姜崖村的,因为亲事和单家有仇,说不定是寻仇来了。”
“所以那么多人吃了她们家的粽子,为何就王婆发作了。”
林映雪和姜宝珍脸色一变。
这是连装都不装了,直接泼脏水。
众人被熟食店老板一提醒,想起来春天震动全镇的单家和姜家退婚一事。
于是众人看向林映雪和姜宝珍的眼神蒙上了看嫌疑人的味道。
林映雪都被气笑了,说道:“我们和单家有仇也犯不着用这么蠢的手段来杀人,倒是你,官府都还没有下结论,你搁这里又唱又跳的。我看你的粽子有问题,才忙不迭的把脏水泼给我们。”
熟食店老板气定神闲的样子,说道:“那就等官府的结论呗。”
很快,单家人和丁宏出现了。
熟食店老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也不想给这对母女泼脏水。
可是谁让她们抢了他的生意。
按理说一个摆摊卖粽子的掀不起那么大的风浪,可她们能包出美味的粽子,就有可能做出其他吃食。她们借助这些私塾学生的势,由粽子切一个开口,搞不好以后这些学子都转投在她们家。
他的熟食店很大一部分收入都靠私塾学生。
他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