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子校呢?”
老头啐了一口:
“那个畜生,升官了!北莽人把他调到天橡城去了,听说还封了个什么将军。吃香的喝辣的,逍遥得很!”
旁边商人愤愤不平:
“这种卖主求荣的东西,天理难容!”
老头叹气:
“天理?这年头,哪有什么天理。古将军那么好的人,落得这个下场。段子校那种畜生,反而飞黄腾达。唉……”
李渡又问:
“古将军被关在清水镇什么位置的地牢里?守卫多不多?”
老头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你问这么清楚做什么?我可警告你,别想着去救人。那地牢外面有十几个守卫,两个时辰换一次班,还有巡逻的。清水镇里还驻着几百个兵,就算你能把人救出来,也跑不掉。”
李渡连忙点点头:
“老哥,您别多想,我就是问问,好奇而已。”
说完,他靠着墙,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根据地图显示,清水镇西边有地牢,古德宁应该就是关在那里,那里守卫十几个,两个时辰换一次班。
段子校已经去了天橡城。粮仓在镇子东边。
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他得先逃出去。
……
李渡在牢房里待了两天。
这两天里,他仔细观察了牢房的布局、守卫的换班时间、周围的地形。
每天送饭的时间是辰时和酉时,
每次只有一个士兵进来,提着两个木桶,一桶稀粥,一桶黑面饼。
守卫一共有六个人,四个在牢房外面巡逻,两个在大门口站岗。
夜里换班的时候,会有大约半炷香的时间,牢房外面没有人。
第二天夜里,李渡决定动手。
他没有用直接打杀出去的办法,
那样动静太大,会惊动整个关城。
他用的是易容术。
白天送饭的时候,李渡就已经在暗中观察那个送饭士兵的所有细节,
他的身高、体型、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调,
甚至连他习惯性地用右手摸鼻子的动作都记在了心里。
更重要的是,他注意到那个士兵的军服虽然旧,但洗得很干净,
领口处有一个不起眼的补丁,左袖口磨得发白。
这些细节,才是易容术的精髓。
光有一张同样的脸没用,衣服、气质、习惯,缺一不可。
晚上,他趁着守卫换班的空隙,轻轻用云龙九现身法一闪,
长久未用的缩骨功终于重新有机会再次派上用场了,
轻松就钻了出来,
把送饭的士兵敲晕在无人处。
然后,迅速扒光了他的衣服,迅速给自己换了一副面孔,易容成送饭士兵模样。
一切准备就绪,他学着那个士兵走路的姿势,
微微佝偻着背,左肩比右肩稍低,步伐不紧不慢,
然后敲了敲牢门。
“吃饭了。”
外面的守卫看了他一眼,没有起疑,打开了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