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真的好手段啊!!
邹康也竖起大拇指:
“首领,这招,高,实在是高。”
三人摸到城北军营附近的时候,
军营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北门外的鼓声和喊杀声传到这里,听得一清二楚。
士兵们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军官们大声呵斥,但根本压不住。
李渡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让邹康去把军营里的几个幽影司内应叫出来。
不一会儿,四个穿着士兵衣裳的人跟着邹康过来了。
他们都是幽影司的暗子,
平常潜伏在军营里当厨子和杂役,
不显山不露水,
不打仗不多嘴,
人缘好得很,
消息最灵通。
四个人看见李渡,又惊又喜,连忙要行礼。
“首领好!久闻大名,今日一见,荣幸之至。”
李渡连忙摆了摆手:
“别行礼了,时间紧迫。我问你们,军营里现在什么情况?”
领头的一个叫刘长风的厨子连忙说:
“阁主,乱得很!北门外的军队声势浩大,听说有好几万人,还有那种能射八百步的巨弩,弟兄们都没见过那玩意儿,吓得不轻。再加上城里这几天发的银子、传的消息,本地兵的心思早就活了。现在军官们压着不让乱,但谁都知道,这仗打不下去。”
李渡点了点头,从包袱里掏出四大锭银子,每锭五十两,塞到刘长风手里。
然后悄悄地说道,
“这些银子,你拿去,分给信得过的兄弟。告诉他们,云雾阁的李渡已经在城里了,北门外是厉无心的几万大军,南门外是大幽朝廷的军队。墨连胜撑不过三天。”
他想了想,又接着说道:
“还有,再告诉他们一句话,就说云雾阁李渡说了,只要是土生土长雪州的兵,放下武器,既往不咎。愿意回家的,发五两银子路费。愿意留下来的,跟青州一样的待遇,免税、分地、管饭吃。”
刘长风的眼睛亮了:
“首领,这话当真?”
李渡笑了:
“我李渡说话,什么时候不当真过?”
刘长风把银子揣进怀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首领您放心,这话我一定带到!而且带得漂亮!!!”
……
四个人走后,
李渡又让邹康带着他在城里转了一圈,
每到一处军营附近,
就用同样的方法,
让幽影司的内应,
进去散播消息、分发银子。
不到两个时辰,
大半个雪州城的军营里都传遍了同一句话:
“云雾阁李渡进城了,李阁主说了,只要是雪州长大的兵,放下武器,既往不咎。回家的发五两,留下的免税分地。”
与此同时,苏小晚带着十一个女子,在城东放了三把火。
第一把火,烧的是墨连胜的某处粮仓。
粮仓里的粮食是墨连胜从百姓手里搜刮来的,囤积了整整大几个月。
大火一起,浓烟滚滚,半边天都映红了。
城里的百姓看见粮仓着火,不但不救,反而拍手称快。
“烧得好!烧死墨连胜这个狗贼!”
“墨连胜搜刮了咱们几乎所有的粮食,全囤在那里,自己吃不完,也不给咱们老百姓吃!烧了活该!”
暗影堂的探子们也没闲着。
他们摸到了墨连胜的指挥部附近,
虽然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但他们在指挥部周围放了几把火,
又胡乱射了几支冷箭,
射完就跑,毫无章法,
但这个时候流行的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莫名的火,乱糟糟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