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冲过来救火,但火势太大,根本救不了。
天亮时,武器库烧成了一片废墟。
雪州城的守军,彻底慌了。
……
青州危急,不能久拖,
第三天,
李渡决定干一票大的,
他要去烧了墨连胜的粮草大营。
李渡在城里又转了一天,摸清了一个重要情报,墨连胜的粮草大营就在城内北门附近。
那里原本是雪州城的北校场,占地极广,能屯兵上万。
墨连胜把这里改成了粮草大营,几十座巨大的粮垛堆得跟小山似的,四周用木栅栏围着,门口有重兵把守。
李渡蹲在北门附近的一处茶楼里,看着远处的粮草大营,心里盘算着。
校场周围有五百守军,日夜巡逻。
但晚上换岗的时候,会有一个短暂的空档,两班人马交接的间隙,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他决定今晚动手。
……
入夜。
李渡把李云华裹得严严实实,背在背上。
小家伙刚喝了奶,换了尿不湿,正睡得香甜,小嘴微微嘟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李渡低头看了一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儿子,你爹我在这里搞破坏,你倒睡得香。等你长大了,可得好好孝顺我。”
李云华没有任何表示,继续呼呼大睡。
李渡猫着腰,沿着墙根,悄悄摸向北校场。
校场外面围着木栅栏,门口站着十几个哨兵,举着火把,四处张望。
里面灯火通明,隐约能看见一队队巡逻的士兵。
李渡绕到侧面,找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轻轻一跃,翻过木栅栏。
落地无声。
他蹲在阴影里,观察了一会儿。
换岗的空档还没到,巡逻队正从东边过来。
他耐心等着。
一炷香后,巡逻队走远了,门口的哨兵也开始换岗。
新来的哨兵还在整理装备,老哨兵已经打着哈欠往回走。
就是现在!
李渡摸到粮垛旁,从怀里掏出火油,悄悄洒在草垛上。
这些火油是他白天找幽影司暗桩仓鼠邹康弄的,足足装了十个小陶罐。
一罐,两罐,三罐……
他动作极快,在十几座粮垛上都洒了火油。
就在他准备点火的瞬间,
李云华忽然醒了。
不是哼唧,是真哭。
扯着嗓子嚎,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哭声在寂静的夜里,简直像炸雷一样。
李渡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门口的哨兵猛地回头:
“谁?!”
“有人!”
“敌袭!”
警报声响起,整个校场瞬间炸了锅。
士兵们从帐篷里冲出来,举着火把,四处乱跑。
李渡咬牙,一把抱住李云华,同时点燃了火油。
“轰——”
火势瞬间蔓延,十几座粮垛同时燃烧,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天。
李渡顾不上看,抱着孩子就往营外冲。
但已经晚了。反正火已经救不了了,抓到人再说。
士兵们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刀枪林立,火光映照下,密密麻麻全是人头。
“有人放火!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