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虽然一晃出来两三个月了,但是却不能急着回青州,他想,至少得琬华坐完月子再说。
于是,这一个月里,李渡在月华城陪着琬华坐月子,日子过得惬意而温馨。
他每天抱着儿子李云华,逗他笑,哄他睡,偶尔跟琬华在院子里散步,聊聊以后的打算。
阳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来,一切都那么安宁美好。
……
另一处,欧阳登潜逃之时,龙骨江畔,大月国与大乾朝的交界处。
龙骨江宽阔,将大乾大月分割成东西两侧。常年不枯。涨水季节,船只根本无法通行。
枯水季节,船只可过,但也得在特定区域,水浅,大型船只无法通行,基本无法形成大规模的战事。
所以,两国把它作为天然屏障。
这日,一艘不起眼的商船停靠在江边,船头站着一个满脸阴鸷的中年男人,正是从月华城逃出来的欧阳登。
他身边站着几个亲信,还有两个穿着怪异的人,一看就不是大月人士。
一个亲信低声道,
“国公爷,大乾朝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咱们过了江,那边就会有人接应。”
欧阳登点点头,看向身后的月华城方向,眼神怨毒:
“李渡……你以为你赢了?做梦。”
他转身看向那两个穿着怪异的人:
“你们确定能办妥?”
其中一人点头,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
“国公爷放心。我们‘暗鸦’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散布谣言。不出一个月,李渡的名声就会臭遍整个天源大陆。我们会说他把大月国公主肚子搞大了,皇帝大怒要处死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保证没人怀疑。”
欧阳登冷笑:
“好。我要让李渡身败名裂,让他的女人孩子,都给他陪葬!”
他一挥手:
“开船!”
商船缓缓驶离岸边,消失在夜色中。
…
几天后。
云州,某处茶楼。
几个商人打扮的人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青州那个李渡,在大月国出事了!”
“什么事?快说说!”
“他把大月国公主的肚子搞大了!那公主是未婚先孕,大月皇帝认为有伤风化,勃然大怒,把李渡关进了大牢,三天后就要处死!”
“啊?还有这种事?李渡不是挺厉害的吗?”
“厉害有什么用?得罪了皇帝,再厉害也得死。我表兄在大月国做生意,亲眼看见的!”
“李渡被押赴刑场,那叫一个惨,脖子上架着刀,老百姓还往他身上扔烂菜叶子……”
“啧啧啧,这下青州城完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众多人的刻意传播下,迅速传开。
从云州传到黛州,从黛州传到雪州,又从雪州传到了青州。
越传越邪乎,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李渡已经被处死了,人头挂在城门上示众。
有人说李渡的随从也被抓了,全部充军发配。
还有人说李渡临死前大喊“我冤枉”,但没人理他,刽子手一刀就砍下了他的脑袋。
种种……
可惜,异世界,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无法通话和视频求证,
就看谁的消息传得快,三人成虎,轩然大波。
……
这边,青州城,李府。
云婉雪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衬得她格外温柔。
她一边翻动药材,一边想着李渡现在在做什么。
忽然看见周世明脸色凝重,匆匆走来。
“云姑娘,出事了。”
云婉雪心里一紧,手里的药材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