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深吸一口气:
“陛下,哦,不,父皇,这……这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容昭笑了:
“受得起。你救了琬华,铲除了欧阳登,还帮朕稳定了朝局。这点封赏,算什么?”
他看着李渡:
“不过,朕知道你在青州还有事,也知道你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别的女人,你处理好就行,前提是不要琬华受到委屈,所以,婚礼的事,朕不强求。等你什么时候想办了,再办。”
李渡心里一暖:
“多谢陛下体谅。”
容昭拍拍他肩膀:
“去吧。朕让人在城东给你准备了一座国公府,你可以把琬华接过去住。”
李渡抱拳:
“多谢父皇!”
……
第二天下午,李渡带着人来到皇宫,接琬华出宫。
琬华挺着大肚子,站在宫门口,看见李渡,眼眶就红了。
李渡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走,回家。”
琬华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国公府在城东,占地很大,亭台楼阁,花园池塘,应有尽有。
门口挂着“镇国公府”的匾额,气派非凡。
李渡扶着琬华走进府里,沁瑶跟在后面,眼睛都看直了:
“哇,好大啊!”
明月笑道:
“以后咱们就住这儿了。”
上官小孤淡淡点头:
“不错。”
郑见邦挠头:
“俺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
众人哈哈大笑。
……
晚上,李渡陪着琬华在院子里散步。
月亮很圆,月光洒在花园里,美得像一幅画。
琬华握着他的手:
“李渡,谢谢你。”
李渡笑了:
“谢什么?你是我女人,我保护你,应该的。”
琬华看着他:
“李渡,你说咱们的孩子,会像谁?”
李渡想了想:
“像你。你好看。”
琬华脸一红:
“油嘴滑舌。”
李渡笑了:
“我说的是实话。”
琬华靠在他肩上,轻声道:
“李渡,我好幸福。”
李渡揽着她:
“我也是。”
……
本来李渡是想带琬华去青州生子,但是现实不允许,所以既来之则安之,李渡安心起陪着琬华做生产前的各种准备。
一个月后,琬华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便。
这天中午,李渡正在书房里看书,沁瑶忽然跑进来,脸色苍白地急忙喊道:
“国公爷!不好了!公主她……她要生了!”
李渡猛地站起来,手里的书掉在地上:
“什么?!”
他冲进后院,只见琬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紧紧咬着嘴唇,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产婆已经在屋里了,严既白在旁边帮忙,热水、毛巾、剪刀,一应俱全。
李渡想冲进去,被严既白拦住:
“国公爷,您不能进去!产房不吉利!”
李渡急道:
“什么吉利不吉利!我要陪着她!”
严既白摇头:
“国公爷,您在外面等着就好。有老奴在,公主不会有事的。”
李渡被推出门外,只能站在院子里,焦急地等着。
屋里传来琬华一声接一声的痛呼,
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在心里疯狂祈祷:
“琬华,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
明月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