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一愣:
“丑时?那不是他最困的时候吗?”
李渡笑了:
“对。人最困的时候,就是防守最松懈的时候。”
他看向唐松:
“唐松,你带几个人,在刺史府外面接应。等我杀了尹良兵,立刻放火。”
唐松疑惑问道:
“放火?”
李渡点头:
“对。火一起,城外的青璇他们就知道该动手了。”
唐松抱拳:
“明白。”
……
与此同时,刺史府里。
尹良兵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一个亲信道:
“将军,朱彪那边还是不肯缴械。咱们的人围了一天,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尹良兵咬牙:
“那就打!明天一早,调两万人,给我强攻!”
亲信迟疑道:
“将军,朱彪毕竟是一员老将,苍狼卫出身,手下那帮人都是老兵。真打起来,咱们就算赢了,也得死不少人。”
尹良兵冷笑:
“死就死。只要拿下朱彪,死多少都值。墨将军那边,我自有交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朱彪,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
第二天一早。
城南军营外,两万北莽士兵列阵以待。
尹良兵骑在马上,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军营。
营门紧闭,墙头上站满了朱彪的人。
尹良兵一挥手:
“进攻!”
两万人如潮水般涌向军营。
墙头上,箭矢如雨。
冲在前面的士兵一排排倒下,但更多的人冲上去。
朱彪站在营中,看着外面的攻势,脸色凝重。
副将跑过来:
“将军,他们人太多了,咱们撑不了多久!”
朱彪咬牙:
“撑不住也得撑!给我顶住!”
……
这场攻防战,从早上打到中午,又从中午打到下午。
双方死伤惨重,血流成河。
尹良兵看着自己这边死伤的人数,心疼得直抽抽。
但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不能停。
他咬牙:
“继续攻!”
……
傍晚的时候,朱彪那边终于快撑不住了。
营门被攻破,尹良兵的人冲了进去。
朱彪带着残兵,退到营中最后一道防线。
不过幸好,天已完全黑,尹良兵觉得反正就是坛子里的乌龟,不急于干掉,他下令围住:
“朱彪,还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给我好好想想。明天早上要么给你收尸,要么给我跪伏。”
副将浑身是血:
“将军,咱们……咱们还能撑多久?”
朱彪沉默。
他忽然想起李渡的话。
“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跟他拼个你死我活,要么跟我合作。”
现在,他只有一条路了。
他看着副将:
“派人去找李渡。告诉他,我答应了。”
副将一愣:
“将军?”
“您要三思啊,这可是叛……”
朱彪拦住他的话,说道:
“叛什么叛,不选择这条路,你我都没有活路了,有命在比什么都重要。”
“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