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应该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五天后痊愈,基本靠谱。”
话音刚落,他抬眼看向众人,眸子里燃着一簇不灭的火,
原本略带苍白的脸,此刻竟透着几分意气风发:
“各位,那我们就定在三日后出发!”
“目标,雪州城!
之后,杀回青州,重返云雾阁!”
“再然后,官兵来多少,就杀多少,让他们知道痛楚!”
接着,他又往前一步,身形站得笔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告诉大家一个秘诀,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二皇子、玄天宗,都以为我重伤濒死,要么躲在深山苟延残喘,要么早就远遁他乡。
咱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大摇大摆进雪州,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杀回青州!”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幽”字令牌:
“而且,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幽影司势力遍布天下,
只要联系上他们,易容的物资、出城的秘密路线、官府的动向消息,
这些幽影司都能给我们提供。”
唐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往前凑了两步,急声道:
“首领,还有一事,差点忘了禀报!”
“我们在雪州城探听消息时,发现江湖上不少势力,都盯上了您的惊鸿剑!”
“据说不少成名高手,已经往雪州和青州方向涌来,都想趁您重伤之际,来抢这柄‘传说中的神兵’!”
唐松立刻接过话头,带着几分不屑的语气说道:
“其中最跳脚的,就是‘血刀门’的门主曹兴。”
“那老小子据说是八品修为,以嗜血好杀闻名,手上沾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已经放出话来,惊鸿剑他志在必得,谁拦着,谁就得死!”
厉无心闻言,冷哼一声,周身瞬间腾起一股凛冽杀气:
“血刀门?我听说过,一群靠着烧杀抢掠起家的跳梁小丑而已,不足为惧。”
“敢去云雾阁撒野,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霍青璇嘴角也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语气飒爽又狠戾:
“夺剑?”
“那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命伸手,有没有这个命拿!”
……
岩洞内,
篝火噼啪作响,
火星子上下跳跃。
李渡一边把玩着那枚幽字令牌,一边听着唐松、唐樟你一言我一语,解释幽影司暗桩的接头暗号。
才听了个大概,他就忍不住想笑,
抬眼看向正说得唾沫横飞的唐樟,嘴角带着戏谑说道:
“唐樟兄弟,幽影司这接头暗号,是不是太复杂了一点?”
唐樟正说到兴头上,手里还拿着根柴火在比划,
闻言手一抖,差点把柴火扔进火堆里,憋笑道:
“首领有所不知,这套暗号,是将军亲自设计的。”
“将军说了,大隐隐于市,最寻常的东西才最安全,
越平常的暗号,越不容易被人蒙混过关。”
李渡来了兴致,往前探了探身子:
“具体怎么个对法?
总不能真让人背诗吧?
我可没那闲工夫记那些酸溜溜的句子。”
唐松抢过话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活灵活现地说道:
“首领,这暗号可有意思了!”
“雪州城西有个‘暗香阁’茶楼,跑堂的伙计看着是个结巴,
其实是咱们幽影司雪州第一暗桩的外围人员。
您去联络,得这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