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吼道:“谁能为我,拿下此人!
生擒活捉,赏千金,赐万宅!
若能斩下他的首级,本公子将世族私养的所有战奴尽数相赠,
任由他处置,以滋雅兴!”
世族养的战奴,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猛士,
平日里只供世家权贵观赏厮杀,
袁谭这一开口,便是拿出了最大的筹码,
可见他对典韦的忌惮与必杀之心,已经到了极致。
重赏之下,依旧无人敢动,
所有人都看着阵中那一戟便扫飞数十人的典韦,心中只有恐惧,
都清楚,上去阻拦,不过是白白送命。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步走出,躬身对着袁谭行礼,正是谋士郭图。
他眉头紧锁,望着阵中所向披靡的典韦,沉声道:“公子,事态紧急,再拖下去,阵法彻底崩碎,
刘备必会借着白龙之势彻底逃脱,到时候我们前功尽弃!”
“我岂能不知!”袁谭转头瞪着郭图,语气暴戾,
“可眼下无人能挡那典韦,你有何计策,速速道来!”
郭图目光一凝,沉声道:“公子忘了,我军此次出征,还邀了匈奴部族、鲜卑部族的强者随军同行?
这些塞外蛮人,天生悍勇,性情残暴,
战力远超我中原普通将领,且个个贪功好利,
公子许下的重赏,足以让他们拼命!
不如立刻传令,让匈奴、鲜卑的强者出手,联手围攻典韦,定能将其拿下!”
袁谭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狠狠一拍大腿:“我怎么把这群人忘了!
快,速速传令,让匈奴、鲜卑的头领立刻出手,
斩杀典韦,重重有赏!”
军令瞬间传下,没过片刻,阵外两侧便响起了急促的蹄声,
伴随着粗犷的蛮人嘶吼,两支队伍气势汹汹地朝着战场中央冲来。
最先杀出的,是匈奴强者。
为首之人,身材高大魁梧,皮肤呈古铜色,满脸横肉,留着杂乱的络腮胡,
一双狼目凶光毕露,透着塞外民族的野蛮与凶悍。
他上身赤裸,布满了狰狞的刺青,腰间围着兽皮,
下身穿着粗布长裤,双腿粗壮有力,稳稳踩在马镫之上。
他的战兽,是一匹通体枣红色的塞外独角烈马,马身高大,鬃毛杂乱,
马蹄踏地,发出沉闷的轰鸣,马颈上挂着一串骷髅项链,尽显凶戾。
这战马常年在草原奔驰,耐力与爆发力都远超中原战马,
此刻狂奔起来,如同一道赤色闪电。
而他手中的兵器,是一柄硕大的狼牙棒,棒身通体由居胥奇铁打造,布满了尖锐的铁刺,
刺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在残阳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光是看着,便让人不寒而栗,一棒下去,足以将人砸成肉泥。
匈奴强者勒住战马,烈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仰头发出一阵粗犷的狂笑,指着阵中的典韦,
用生硬的汉语喝道:“那汉人小子,竟敢在袁公子阵前撒野,
看我匈奴第一勇士,一棒砸扁你!”
话音未落,他双腿一夹马腹,手持狼牙棒,
带着匈奴骑兵,径直朝着典韦冲杀而去,
马蹄扬起漫天尘土,气势汹汹。
紧随其后的,是鲜卑强者。
此人比匈奴强者还要高出半个头,身形更加健硕,
面容冷峻,眼神冰冷如刀,
一头杂乱的黑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更显狰狞。
他身着厚实的皮甲,甲胄上镶嵌着野兽獠牙,
背后背着一张硕大的牛角弓,腰间挎着一壶狼牙箭,
手中握着一柄弯月长刀,刀身狭长,刀刃锋利无比,
刀背带着倒刺,是塞外独有的兵器,劈砍起来,杀伤力极强。
他的战马,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马,身形矫健,速度极快,马耳尖挺,眼神机敏,
乃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这白马踏着沉稳的步伐,跟在匈奴骑兵身后,
鲜卑强者端坐马背,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目光死死锁定典韦,仿佛一头盯上猎物的孤狼。
鲜卑强者冷冷开口,声音沙哑冰冷:“千金,战奴,此人,我要了。”
短短一句话,尽显他的贪婪与自负,
根本没将血战许久的典韦放在眼里。
高台上的袁谭,看着匈奴、鲜卑两大强者联手杀出,
紧绷的脸色终于稍稍缓和,却依旧死死盯着战场,
冷声对郭图说道:“若是这两个蛮人也拦不住典韦,
你我二人,都要成为天下笑柄!”
郭图躬身道:“公子放心,匈奴、鲜卑强者乃是塞外顶尖战力,
两人联手,就算典韦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
他即便再勇猛,也早已血战多时,体力早已透支,必败无疑!”
“最好如此!”袁谭咬牙,眼中狠辣不减,
“我要亲眼看着那匹夫被生擒,然后将他扒皮抽筋,以泄我心头之恨!
敢毁我大阵,坏我大事,他该死!”
战场之上,典韦正嘶吼着挥戟斩杀袁军士兵,
突然感受到两股极强的凶戾气息从两侧袭来,
他猛地抬头,虎目圆睁,看着冲杀而来的匈奴、鲜卑两大强者,
喉间迸发出一声更加暴戾的嘶吼,周身气血再次暴涨,
即便体力早已透支,可那股古之恶来的霸道,却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