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释放出压制其他蛊虫的特殊信息素。
寻常蛊虫遇上它们,简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瞬间就会被撕碎吞噬。
她放出去的近半数速度型蛊虫,连百米直线都没能突破,就被血骨虫啃得一乾二净,连带著她自己,也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反噬……
她穿好鞋袜,放下手里的银铃,坐在大柳树下的石凳上休息。
巨大的柳树垂下一根柔嫩的枝条,一片淡绿色的柳叶轻轻落在她的掌心,带著温热的触感,像在无声地安抚她。
“大柳树妈妈……谢谢你……”上官云闕撅起小嘴,眼角掛著感动的泪珠,伸手抱了抱古柳粗壮的枝干。
风拂过,满树柳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轻轻抚摸著女儿的脑袋。
先秦时期,先祖们为了躲避战乱,带著族人扎入十万大山,却没想到十万大山比起外面战乱的世界更加恐怖。
毒虫,瘴气,野兽……
正当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时——天空坠下一颗流星,砸在了白峰之上。
先民们循著流星的痕跡找去。
最终发现了这棵会发光的巨大柳树。
在大柳树周边。
所有的毒虫瘴气,都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恐怖的力量,纷纷退散,不敢靠近半步。
於是,先民们以大柳树为中心,建立了白仙寨,一旦有毒障和毒虫爆发,便跳祭天舞,用牲畜和粮食祭祀大柳树,以保平安。
而这支“九黎祭天舞”,则来自一位蚩姓的先民。
传闻她是华夏三祖之一蚩尤的后代,这支舞,便是当年蚩尤祭天所用的礼仪。
上官云闕拿出隨身的保温杯,把掌心的柳叶泡进温水里,喝了一口,枯竭的精神力才稍稍恢復了一些。
从黑云寨围攻寨子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
她也不眠不休地跳了七天的祭天舞,体力和精神力都已经消耗到了极限。
“寨子里的食物不多了,最多只能撑三天,要是三天之后,队友还不回来,恐怕……”
上官云闕眸光微暗,忍不住又掉了几滴眼泪,“嚶嚶嚶……连阿凌哥哥的味道都没尝过,保持著处女之身死掉真的太可惜了……”
她一边想著姜凌,一边唉声嘆气:“早知道,当初就勇敢一点了……”
上次,她本来已经爬上了姜凌的床,却没想到关键时刻,莫名其妙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阿凌哥哥就走了。
独留她和沈悦那个疯女人大眼瞪小眼。
她想问问阿凌的住址,找过去,可惜当时的沈悦脸色十分乃至九分的阴沉。
她担心说了句嘲讽的话,低头一看,疯女人已经往她胳膊上扎了十几针氰化物了。
所以,只好默默告別,滚回山中去了……
“呜呜呜……”
一阵细碎的呜咽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上官云闕赶忙擦了擦眼泪,拉开帘子走了出去。
十几个小姑娘,上官云嫣、上官云妍、上官云清、上官云琼……眼眶通红,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正和其他族里的孩子一起,靠在石墩边瑟瑟发抖。
正和一群別家的小孩靠在石墩边瑟瑟发抖。
“阿姐,我好怕……爹、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还有阿哥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呀”最小的妹妹拽著她的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上官云闕蹲下身,挨个摸了摸妹妹们的头,放柔了声音安抚:“乖,爹、阿哥,还有姨姨们很快就回来了,不怕啊。”
“阿姐,我们会死掉吗”上官云妍和她是一母同胞,也是在场最胆小的孩子,怯生生地看著她,眼里蓄满了泪水。
上官云闕蹭了蹭妹妹的额头,语气无比坚定:“乖,我们一定会活下来的。”
突然,寨子门口传来一声大喊:“黑雾里有人走过来了!”
虫潮爆发的初期,有不少族人冒死冲了出去,想找当地的公安和村委会求助,难道真的有人求到援助,回来了
但,很快,人群中便响起了一阵嘘声和怒骂声。
“滚出去!杂种东西,不配做我们白仙寨的人!”
“滚!黑虎,滚出去!我们不可能答应你们的要求!”
上官云闕赶忙起身,抬眸望向寨门方向,眼神里闪过一抹浓烈的厌恶。
来者不是別人。
正是背叛白仙寨,投靠黑云寨,並且泄露封印信息导致爹和娘亲们不得不赶往圣地维持封印的叛徒——小黑虎!
小黑虎身材壮实,皮肤黝黑,长得一副老实样,却满腹黑水,尤其是那一双小眼睛,看谁都贼溜溜的,不像好人。
“乡亲们,別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小黑虎站在寨门前,扯著嗓子大喊,“开门投降吧!只有投靠了黑云寨,我们才有美好的未来!才有光明的明天啊!”
“我们要——大南疆共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