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国摇了摇头:“年纪大了吃不了太多甜的,一块就够了,还是留给你们填肚子吃。”
谢长洲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有件事情需要拜托张叔帮忙。”
听到谢长洲这么说,沈夏抬起头去看他,似乎是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请求。
张志国故意面露不悦:“你瞧瞧你,还跟我这么客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直接说长洲,张叔照顾你是应该的。”
谢长洲三言两语就将沈平山和宋青青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张志国听过之后气得拍向旁边的靠手:“居然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这算是什么父亲!那个女同志也是,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同志!”
他顿了顿:“长洲,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一定严格处理,绝不姑息。”
“多谢张叔了。”
沈夏没想到谢长洲开口居然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心中不自觉升起几分暖意。
而张志国也笑道:“长洲你难得的两次开口都是为了自己的爱人,哈哈哈看来你们小两口的感情很好啊,想来远在京市的秉谦知道了也可以少些牵挂了。”
“对了……”他顿了顿,又笑了笑:“这两天可以注意听听省里的消息,有些事我现在还说不太准,不过应该是有好消息,你们可以等等。”
过了一段路,张志国在警卫员的陪同下回了家属院,而沈夏则和谢长洲由司机继续送回保礁县。
沈夏又吃了两块点心,只除了掉渣厉害的桃酥没有动,接过了旁边谢长洲递来的军用水壶,喝了一大口发觉里边居然是糖水。
谢长洲接过她喝过的军用水壶,拧紧放到了旁边,随即让她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冷不冷?”
沈夏摇了摇头,其实心里还有些记挂孩子:“你说还要多久能到家?不知道两个孩子在家里怎么样。”
“坐轿车的话会比轮船快很多,估计还有两个小时就到家了,放心,家里李姨姜兰嫂子还有晓燕都在家,平时咱们下班也就比现在早一个小时,差不多的,不会有事的。”
沈夏点了点头,这些道理她也知道,不过或许还是那颗初为人母的心在作祟,尽管时间和上班时差不太多,只是却从没距离孩子这么远过,心里难免多几分担心。
谢长洲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她细腻的手腕轻轻捏了捏:“手还酸吗?”
“不酸了。”
“靠我身上睡一会吧。”
沈夏忽然从他肩膀上抬起头:“对了,刚刚张厅长说的好消息,你觉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