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芬听完也有些感慨,接过了沈夏递过来的汽水,连连道谢:
“好好好小夏,别再倒了,就这一杯就够了。”
“要我说小谢这人啊,真是怎么都挑不出毛病。”
姜兰也附和道:“可不是,我们家老周要是有小谢一半的觉悟,我的嘴恐怕都要笑烂了。小夏,你真是有福啊。”
听着周围人的夸赞,联想到谢长洲对自己的贴心,沈夏唇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嘴上还是谦虚道:
“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夸张啊嫂子,来,咱们用这汽水代酒,也干一个!”
外边热闹非凡,里边也聊得热火朝天,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沈夏从厨房出来要去院子厕所的时候,正好见客厅里坐着的人纷纷朝她举杯感谢,有叫弟妹的还有叫嫂子的:
“真是辛苦了,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这得费了不少功夫吧,老谢可真是好福气,娶了一个这么聪明能干的媳妇儿。”
沈夏愣了一下,意识到谢长洲是把做饭的功劳给了自己。
下意识朝自己丈夫的方向看去,只见暖黄的灯光下,他是在座的男同志里,唯一一个没有因为喝酒而脸红脖子粗的那一个。俊美的脸颊依旧白皙,干干净净。
见她看过来,朝她微微一笑,眼中的笑意更柔和了一些。
沈夏也冲他笑了笑,随即将这个“功劳”认下了,道:
“不辛苦,你们吃好玩好就行。”
说着,沈夏就去了院子里。
唯一知情的周长贵笑着哼了一声,不过却没有拆穿这对夫妻的小游戏,而是站起身道:
“来来来,我再敬一杯,咱们一块干一个,能喝酒的喝酒,不能喝酒的以茶代酒,来来来!”
到了晚上九点的时候,众人才回了家,而谢长洲收拾东西到了十点。
等沈夏刚哄完孩子,见他穿着拖鞋走了进来:“洗完澡了?”
谢长洲应了一声,从沈夏怀里接过了宁宁,轻轻拍了拍她的襁褓,随即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进了摇篮里。
旁边另一个摇篮里的安安哼唧了一声,吧唧了一下嘴,随即又沉沉睡去。
谢长洲上了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
沈夏见状,伸手帮他按了一下太阳穴:“头疼,累着了还是喝过酒不舒服?”
谢长洲放下了自己的手,享受着她柔软温热的手指在自己太阳穴上轻轻按过:“不碍事,应该只是有些困了。”
见沈夏一副专注的样子,他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面前轻轻亲了亲:“我有个疼我的,最好的爱人。”
沈夏轻轻一笑,随即轻轻拍了下他的胸膛:“最好的?你是不是在故意笑话我,今天做饭我可是没帮上什么忙。”
“谁说你没帮上忙的,你不一直都在旁边鼓励我吗?而且你平时上班还要照顾孩子已经很辛苦了。我是你的丈夫,多分担一些是应该的。”
他掀开被子躺下,将沈夏揽入怀里:“你什么都不用想,就只顾好自己就可以了,剩下的都交给我。”
沈夏在他怀里笑着点了点头,很快她感觉他干燥宽厚的手掌沿着自己的腰肢往上滑,目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