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提醒你,”阿尔弗雷德冰冷地说道,“兰斯法师不日就会被册封为侯爵,成为你们的上级贵族,封地就是瑞尔德城。”
“你不可以这样无端地污衊一位战功卓著的侯爵。”
“啊!”
拜伦瞠目结舌,“兰斯他他他————
他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哆嗦著,还想辩解:“殿下,不是的,我们————我们不知道这些事,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
兰斯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你替这些邪教徒说话,这么著急给他们喊冤,我看你分明就是他们的同党!”
这话一出,拜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脸色煞白地尖叫起来:“不是!我不是!我跟他们一点关係都没有!你血口喷人!”
阿尔弗雷德没有听他辩解,直接一挥手:“兰斯法师说得有道理,来人,把他带下去,严刑拷问,看看他还有多少同党,还有多少事瞒著我们!”
门外立刻衝进来两个精英阶战士,一左一右架起了瘫在地上的拜伦。
拜伦这才反应过来,疯狂地挣扎起来,尖叫著:“殿下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兰斯法师饶命啊!”
可他的求饶毫无用处,两个战士面无表情地拖著他往外走,他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剩下的几个告状的贵族,早就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嘴里不停喊著:“殿下饶命!”
“兰斯法师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兰斯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这些傢伙还不如拜伦子爵呢,更不值得他关注。
阿尔弗雷德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轻哼一声:“把这些人全都带下去,挨个审查!凡是和饥渴之手有牵连的,一律按叛国罪论处!抄家,夺爵,绝不姑息!”
“是!”
侍卫们立刻上前,把这群嚇破了胆的贵族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议事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贵族们纷纷围了上来,对著兰斯一通夸讚,什么“少年英雄”“瑞尔德守护神”的帽子,不要钱似的往他头上扣。
而此时,城主府的走廊,两个拖著拜伦往外走的精英阶战士,正低声聊著天。
走远了之后,年轻一点的侍卫杰瑞,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悄悄问旁边的老侍卫汤姆。
“汤姆大哥,你说这个拜伦,真的是邪教徒的同党吗”
他脸上带著几分疑惑,还有点不安。
毕竟刚才在议事厅里,兰斯也只是隨口一问,根本没拿出任何证据。
汤姆瞥了他一眼,脚步没停,语气平淡得很,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重要吗”
杰瑞瞬间愣了,脚步都停了一下,满脸不解地看著汤姆。
“这不重要吗万一我们冤枉了好人怎么办”
汤姆冷笑一声,低头看了一眼像烂泥一样被拖著的拜伦,眼里满是漠然。
“有没有罪,不是他说了算,也不是我们说了算。”
“等下把他扔进地牢,大刑伺候一遍,该有的供词,他都会乖乖写出来。”
“既然写出来了,那就是有罪。”
杰瑞咽了口唾沫,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手心都冒了汗。
他张了张嘴,又小声问了一句。
“那他要是死活不承认呢”
汤姆头也不回,脚步迈得稳稳的,语气没有半点波澜,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通透。
“如此严刑拷打都能承受得住,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邪教徒同党了。”
“他一定是训练有素的邪教徒同党!必须出重拳!!!”
年轻战士瞬间明白了,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多问了。
是啊,重要的从来都不是他是不是同党。
重要的是,他得罪了瑞尔德城现在最不能得罪的人一兰斯法师。
他的下场,从他决定状告兰斯的那一刻,就已经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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