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尔弗雷德呢”卡修斯又问,“您没能把他带回来,杀了他没有”
奥拉夫沉默了更久。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確实死了……”
卡修斯舒了口气:“那还没有太亏。”
“但是他又活了。”
卡修斯:“”
“死了还能活有教会插手”
“不,不是教会,是那个法师……”奥拉夫的声音闷闷的,
“他竟然会用復活术。”
卡修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法师会復活术这玩意儿不是牧师圣武士之类才有的吗一个法师为什么会復活术啊!有病吧!』
“兼职德鲁伊还是奇械师……”卡修斯喃喃道。
“现在思考这些已经没用了。”奥拉夫目光灼灼,
“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这几万大军不能断送。”
“传令,全军拔营,器械等等都烧掉!天亮之前出发!”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跑得要快,但不能跑得太仓促。梯次撤退,前军变后军,每隔十里留下陷阱。他们要追,就让他们踩几颗钉子。”
卡修斯点点头,转身去传令。
奥拉夫一个人回到大帐里,盯著地图上的瑞尔德城,拳头攥得嘎嘣响。
“沟槽的法师……”
他低声骂了一句。
天亮的时候,萨桑营地已经空了。
阿尔弗雷德站在城墙上,看著远处空荡荡的营地,
“跑得倒快。”他转身对格雷厄姆说,“传令下去,全军集合。两万人轻装简行,带上乾粮就行,其他的东西后面再送。”
格雷厄姆犹豫了一下:“殿下,咱们就这么追万一有诈呢”
“所以才只带两万人。”
阿尔弗雷德拍拍他的肩膀,“大部队在后面慢慢走,咱们在前面慢慢跟,別逼太紧。”
“不要真的追上,免得他鱼死网破。等艾莉希亚来了,我们再收网。”
格雷厄姆一想,也是。
典范阶是军队的脊梁骨,萨桑那边一口气死了八个,剩下的那点人根本不够看。
奥拉夫一个人再能打,也扛不住这边一群人围殴。
但狗急了还跳墙呢,英雄阶的战士急了,拉几个典范阶垫背还是做得到的。
……
第二天。
兰斯在高空飞了大概半个小时,就看见了萨桑大军的尾巴。
三万人排成一条长龙,沿著大路往南走,队伍拉了好几里地。
最前面的人已经翻过了前面的山包,最后面的还在慢吞吞地挪。
士气肉眼可见的低——旗帜耷拉著,士兵们低著头,脚步拖沓,偶尔有人回头看一眼北边,然后又赶紧转回去。
兰斯在云层里跟著飞了一会儿,忽然看见路边的树林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降低高度,眯著眼看过去。树林边缘停著几匹马,马背上没人,拴在树上啃草。
再往里走,有个人影蹲在灌木丛后面,鬼鬼祟祟地往外张望。
兰斯又降低了一点。
那人穿著一身灰扑扑的旅行者衣服,头上戴著兜帽,但兜帽没遮严实,露出一缕金色的头髮。
她手里攥著一把短剑,剑鞘上刻著什么图案,在晨光下反了一下光。
兰斯眯起眼睛,那图案是展翅的黑鹰。
听格雷厄姆说过那是萨桑王室的徽章。
他仔细看了一眼那人头顶的信息栏。
【目標:艾琳娜萨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