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欧阳逸轩的思念,还是李玉婷的心声,让安雪有了感觉般,正月初三,她一梦千年,化作蓝蝶回了翠屏村,见了欧阳逸轩一家人。可安雪期望那梦里的一切是真实的,她愿与她相好的所有人都是开心快乐的。
安雪自问:“为什么梦里全是美好与期待,现实有时候往往与梦背道而驰。”这是十一岁的安雪理解不上去的,她盼着人世间的美好依然,但现实却艰难,这不,洪胜舅舅又要离开了。
就在安雪的初中生活两个半月后,一场期中考试打破了入校两个多月的安平与宁静,安雪本就行事低调,即便是浩夜,洪胜舅舅和秦育良,还有江峰都给予了安雪很优渥的生活条件,可安雪依然是穿着朴素,待人接物谦和有礼,很受各科老师们的喜欢。
又有谁知道,一次期中考试过后,安雪优异的成绩又成了把她推向深渊的助力,好事坏事便打那日接踵而至。
她与李佳琪都成了同学们口中的议论对象,小学时被霸凌的事又被旧事重提,这让安雪和李佳琪都顶上了无形的压力。
李佳琪成了众矢之地,安雪成了被同情的怜悯对象,二人无一幸免,三天时间过去,二人都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接受着这些人的审判一样。
李佳琪不敢来上学了,她躺在姑姑的怀里哭诉,安雪是直接离校,并和班主任柳琴提出退学申请,一下子要失去两个这么好的学生,柳琴心里更不是滋味,她只批准让安雪先回家休息,考虑好之后再做决定。
对于李佳琪,柳琴的心里更是同情与关爱相伴,这丫头无论以前怎么样,现在能把自己融进尘土的这股劲儿,就令人佩服,更是个学习的好苗子,她不该被这个社会埋没,柳琴决定把李佳琪先找回来,好好开导开导,不能误了这孩子一生。
安雪这儿也不能失去,这个孩子也不容易,被霸凌的事几天之内,传得有鼻子有眼,已经人尽皆知,这已经不是秘密。这让柳琴的头有点大,不知道该从何入手,才能解开这个结。
李佳琪上学之事,本也是姑姑硬撑着供她读书,姑父表姐弟们我觉得她是个拖油瓶,跑到他们家来白吃白喝,一天到晚歧视着李佳琪。这一年多的生活里,让十三岁的李佳琪,有了很多的想法,她从姑姑的怀里抬起头,说:“姑姑,这个书我一定想办法念下去,爸爸妈妈当年也是因为读书才有曾经满意的工作,他们虽然做错了,包括我也做错过,但我想只要我改正了,我还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姑姑也上过几天学,能理解李佳琦的意思,但嫁人的女人总是受男人的限制,因为老一辈的观点尝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如此,李佳琪的姑姑对她喜欢上学,这一方面还是十分支持的,姑姑说:“你自己有什么打算吗?”
李佳琪很认真的说道:“我的爸爸妈妈都在服刑,备受同学们的笑话,这也无所谓了,我能够接受,在姑姑家,表姐妹,表兄弟,还有姑父对我的态度我不想再忍了。”
姑姑听了李佳琪的话,瞪大了眼睛,问道:“他们虽然做的不好,可他是我的儿女和丈夫,这会让姑姑很难做的。”
李佳琪听了苦笑着说:“姑姑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回自己家生活的,我不想做一个寄生在别人家屋檐下,看别人脸色活下去的人,咱们老李家人还有这一点倔强,从今天起你就不用担心我的生活了。”
姑姑听了李佳琪的话,含着眼泪说道:“小琪,你不可以这样固执,如果你从这个家里走出去了,他们是很难再接受你回来的,你想过吗?姑姑又不能离开这个家去照顾你。人常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你爸妈把你托付给我,我就必须对你负起责任,你知道吗?”
李佳琪很直接的说:“姑姑,我没有别的要求,我现在还未成年,你每个月资助我生活费,学习用品没学杂费就行了,住宿问题我能解决的,房子还在。”
然而有谁令知道,李佳琪刚提出这样的要求,姑姑就有些不高兴了,她很严厉的对李佳琦说道:“你一个女孩子要独立过日子,你当这是过家家吗?你一个人回到那个房子住,要担多少风险?更要遭受多少白眼那些邻里该怎么看呢?你想过吗?再者来说,我哪有那么多的生活费给你,我这一家六口都活的紧紧巴巴的,能够吃饱吃饱饭已经很不容易了,就连你上学的事情,都不知道哪天会突然停下来,你姑父一直在那嚷嚷着,“一个女孩子上什么学?过几年一嫁人不就完事了,上学不都是个赔钱货。”
李佳琪听了姑姑的话,也知道姑姑说的是事实,大表姐才十七岁,已经准备嫁衣了,姑姑一有闲暇时间,就在忙着帮她缝制着……
说实话,李佳琪的父母都是读书出来的,对当地这种风俗还是持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的父亲常常教育李佳琪:“小琪,我们人的眼光不可放在眼前,世界是需要放眼去量的,我希望你好好学习,做一个积极上进的人,如果将来你有能力了可以把你的所学,为这片土地做出贡献。”
李佳琪在那个时候很愿意和父母交流很多的事情,父母亲最开始都是很踏实肯努力的人,工作态度认真积极,思想也特别端正,做到了真正为学生排忧解难,做了很多的好事,甚至还帮助过贫困学生读书。
可是后来,这个家慢慢有了变化,父亲成了县委领导班子主抓教育的县长,母亲也坐上了具教育局长的宝座,渐渐的家里迎来送往的人多了起来,她在学校的地位也不可同日而语,在同学中有种一呼百应的样子。尤其父亲一到他们的学校来视察工作,他的同学就会用另类的眼光看着她说:“哎,李佳琪,李县长又来了,好风光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