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你的问题,不是你给我添麻烦,根本就不会有这档事。”
飞鸟虽然心中震惊,但他还是本能地信任黑髮青年:“现在怎么做”
“先把外面的事解决了吧...
1
黑髮青年看向飞鸟手中仅剩的那个刀柄,白皙的手轻轻一挥—
“请不要再隨便弄断我们的刀了。
“
话音落下。
整个意识空间轰然崩塌,化作无尽的白光。
现实世界,空座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恢復了流动。
飞鸟精神世界的拉锯战,在现实中好像只过去了几秒钟。
虚白的骨刃距离飞鸟的额头只剩下几公分的距离。
志波一心狂吼著伸出手,想要保护飞鸟,灭却师少女的长弓已经拉到了极限,灵子箭矢在指尖发出尖锐的鸣响。
轰—!!
一股沉重的灵压,以飞鸟为中心瞬间爆发。
“这是....”远处的东仙要虽然是个看不见的盲人,但对灵压的敏感程度比大部分死神都要敏锐。
“三等灵威...还在提升怎么可能他还是个队士!”
飞鸟睁开眼,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看起来因为失血有些苍白,动作十分缓慢。
但这缓慢的手,却用一种难以理解的速度,握住了虚白的骨刃。
嘎吱—!
那把足以斩开钢铁的骨刃,在飞鸟的手中发出著痛苦的呻吟。
隨后,竟然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被他握断了。
虚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猛地急退,暗紫色的虚闪在额前飞速凝聚。
然而,飞鸟的动作比它更快。
在那光芒即將喷涌而出之前,飞鸟已然挥动了断刀”。
被斩断的刀身正缠绕著黑红色的不明物质,像是匯聚成了刀刃的形状,但又诡异得很。
仅仅是平实的一记横斩。
虚白那足以抵御神圣灭矢的坚硬外壳,在那黑色刀锋面前脆弱得如同枯木。
噗嗤——!
漆黑的虚之血在半空中飞溅。
伴隨著飞鸟冷漠到极致的眼神,虚白的半边身躯被这一刀生生斩断。
“这是什么力量”赶来的志波一心停在了飞鸟身侧,没有贸然出手。
因为他现在甚至不確定,飞鸟还是不是一个死神了。
对方此时散发出的气息,让志波一心感到一种生理性的牴触,连手中的斩魄刀都有些不安。
远处的灭却师少女也呆立在原地,手中的灵子长弓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
在她的感官中,飞鸟现在就像是一个行走在现世的巨大黑洞,正在贪婪地吞噬著周围所有的光线与灵子。
然而,作为蓝染得意的实验品,虚白並未就此彻底失去行动力。
即便被斩断了半边身躯,虚白体內的某种指令依然驱动著它完成了最后的行动。
它並没有选择继续攻击飞鸟,而是借著那一斩的衝力,瞬间突入到了少女的身前!
“不好!”志波一心脸色骤变。
就在这一个愣神的功夫,虚白狠狠一口咬在了少女的肩头!
隨后它那破碎的身体开始疯狂地膨胀,竟是要拉著少女作为最后的祭品带走!
暗红色的脉络在它的皮肤下剧烈跳动,一种毁灭性的气息瞬间锁定了二人!
飞鸟的身影再次闪现。
黑色的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原本狂暴的灵压在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內敛到了刀锋的一点。
“给我滚开。”
刀尖精准地滑过了虚白与少女之间的肢体连接。
在那斩击下,虚白被生生从少女的肩膀上剥离,像一坨烂肉般飞向了远方的天空。
紧接著,一道足以照亮半个城市的爆炸在空中绽放。
虚白,这个造成今夜混乱的源头,终於在那黑红色的爆炸中彻底消散。
隨著虚白的陨灭,飞鸟身上那股压抑的灵压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他手中的黑红长刀重新变回了那个残破的断柄,眼中的漆黑也逐渐褪色,露出了原本涣散的瞳孔。
气息又变回来了这是什么情况
“飞鸟队员!”志波一心衝上前,在飞鸟脱力倒下的前一秒接住了他。
飞鸟张了张嘴:“..我想找个魂,她....”
话还没说完,极度的透支让他实在支撑不住,陷入了深沉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