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晚上在后院“陪着”鬼魅修炼,这事他也不提。
给鬼魅研制隔绝神圣气息的魂导器,这事他也可以不提。
“离家出走”三个月去找鬼魅,这事他忍了。
和鬼魅执行任务时在他眼前穿漂亮裙子!
栖桐的牙磨得咯吱响。
现在又守在鬼魅身边给他炼制丹药。
他心里酸水直往上冒,咕嘟咕嘟地翻腾。
他宝儿为了这系统任务真是尽心尽力。
哈——他只能疯狂地吃干醋,然后继续把她像祖宗一样供着。
孟泽就是他的祖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栖桐眼尾泛着红,薄薄的一层,衬着那张清冷的脸,倒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孟泽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屑。她转身的时候顺手拉了栖桐一把,拉着他往帐篷那边走。
“宝儿?”栖桐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脚步倒是很诚实地跟了上去。
帐篷帘子半垂着,光线有些昏暗。
栖桐抿着嘴跟在她身后,心里还在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有的没的,被她突然转身的动作弄得一愣。
孟泽站在他面前,离他很近。帐篷里空间不大,两个人的距离被压缩得只剩下半臂。她抬手,一只手按在他左胸上,掌心贴着衣料,感受着
“族兄……哥哥,”孟泽开口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戏谑:“你说我这次炼丹笨不笨?”
栖桐的脸腾地红了。
她那只手就那样按着,力道不重,栖桐能清晰感受到。
栖桐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跳都被她的掌心接住。他整个人僵在那里,下颌绷着,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孟泽抬着眼看他,金眸在昏暗的帐篷里亮得惊人。她满意地欣赏着那张清俊冷绝的脸一点点变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最后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才肯罢休。
栖桐难为情得很。这句话是他来武魂城那天,和千道流“闲谈”时瞎编的。
鬼知道他当时怎么想的。
大概是千道流那张脸太碍眼了,他随口胡诌的。
他没想到孟泽能把这句话翻出来,还记到现在。
此刻他突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那时候没瞎编些更离谱的话。
不过……
那一句“哥哥”……
咳咳,虽然语气里全是戏谑和打趣,但他宝儿能不能再说一次?
就一次。
真好听……
栖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点磕巴:“宝儿……很,很好。”
他拼命压着想要上扬的嘴角,整张脸绷得紧紧的,想做出“我只是在客观评价”的表情。但那嘴角根本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地往上翘。
什么吃醋的想法,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脑子里全是那声“哥哥”,嗡嗡的。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东西,此刻像一个毛头小子似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的目光躲闪着,看帐篷顶,看地面,看自己的鞋尖,就是不敢看她。
可眼神又忍不住往她脸上飘,飘过去又赶紧收回来,收回来又飘过去。
? ?芜湖,往后,就要快要上高速。
? 感情线和事业线五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