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恍然,接过金箍,想也没想便套在了自己头上。
日光菩萨微微一笑。
这金箍明面上是管束,实则是为了防一手。
万一西行半道上,
人又被天幕给传走了,那不就成笑话了?
接引准提为这,特意炼了几道金箍。
他们虽改不了诸天量劫,但使点小手段,扣下几个关键棋子,还是不难的。
唐三却没心思琢磨这些,他攥着刚到手的咒语,哪还忍得住?
他心眼本就不大。
刚才二明对他的羞辱,他可一笔笔都记着呢!
“你这猢狲!”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二明,声音冰冷:
“圣人大恩,安排你做我弟子,你却以下犯上,欺师灭祖。”
“若不严加管教,日后岂不酿出更大的祸端?”
“……唐三!”
二明瞳孔骤缩,一想到那恐怖的咒语,就忍不住浑身发颤,连忙哀声求饶:
“我刚才冲动,往后……我听你的,你——”
唐三没都没看他一眼。
双唇轻启。
“不——!!”
剧痛如万针攒刺,轰然炸开!
二明拿手去抠,指甲嵌进头皮,血顺额角淌下来——
金箍纹丝不动。
他抄起金箍棒,发狠往头上砸。
“铛!”
火花四溅,金箍毫发无伤,脑袋却震得嗡嗡响,痛楚不减分毫。
他拿头撞地,撞碎山石,撞出深坑!
但毫无用处!
痛!
痛得他想把脑壳掀开!
“唐三!!”
他惨叫着,声音已嘶哑得不成调:
“你就是报复!你卑鄙——!!”
道源殿。
玄天宝鉴里,一个黑不溜秋、只剩俩眼珠子能瞧见的玩意儿,
正把唐三脑袋攥手里。
众人正好奇他会不会一棒子抡下去,结果那玩意儿龇出一口大白牙。
这剧烈的反差,原本的氛围瞬间被破坏殆尽……
西王母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只小猴子……长得真是别具一格!”
她身后,那桃花眼的侍女本还在苦苦憋着,被西王母这一声笑破了功,
“噗”地一下,
赶紧拿袖子掩住嘴,肩膀却还在抖。
水冰儿也没绷住,抿着唇低头,眼尾弯成了月牙。
林枫本来笑点没这么低,
但被三人这么一传染,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边挂着笑。
“金灵也真是……不讲究,拿砚台去镇妖!”
他顿了顿,
又打量镜中那只黑得跟煤堆里刨出来似的猴子:
“这下染上色,洗不掉了,真成黑马楼了。”
几人看着玄天宝鉴内的打闹,一边闲聊着。
“道尊。”
西王母忽道:
“您觉得,我在洪荒开个拍卖会,如何?”
林枫眉梢微动。
“如今天材地宝尽在各家手里攥着,想要互通有无,还得费一番周折。
若是定下固定时日、固定地点,定期举办交易会……”
她顿了顿,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之色,
“想来能方便许多!”
林枫略一沉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