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很好理解,孕育生命之所,自带神圣属性,足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自古以来,颇得珍视,文人士大夫也有赏玩玉足的嗜好、
此时,那脚脖子附近略有些红肿。
萧悦非常可耻的,有了舔一口的冲动,随即就收敛心神,沉吟道:“女郎稍微忍着点,我先按摩下,消消肿,回了城再敷上草药,三五天即可痊愈。
“嗯,有劳萧郎了。”
王惠风红着脸,勉强点头。
萧悦一手握住整只玉足,另一只手按了下去。
顿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酥酥麻麻,酸酸痒痒,令她的心房颤栗,脸红的更似要滴出血来。
她用了十年时间建立起来的知性优雅人设,几欲破功。
不过渐渐地,那肿胀感消减了许多。
“先到这里吧!”
萧悦笑着松开手,给王惠风重新穿上鞋袜。
王惠风偷偷观察着萧悦,见其眼神清澈,神色自然,心里稍稍舒坦了些,可随即,萧悦的手居然放鼻子底下抹了抹。
“这……”
他要做什么?
是有意为之,还是鼻子痒?
一刹那,王惠风懵了,俏面猛的充血,连耳垂都红了。
但回过神来之后,心里又有了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毕竟寡妇不好当,即便她一再的暗示自己清心寡欲,可人的生理欲望不可能凭空消失,就如寺庙中的和尚,为了二弟那片刻的欢娱,无所不用其极。
欲望被压制的越厉害,反弹起来就越猛烈。
“我先下去了,回了宅子再给女郎敷药。”
萧悦笑着叮嘱了句,就转身下车。
“多……多谢萧郎。”
王惠风从后称谢。
车夫赶着车往回行驶,萧悦带上亲卫,策马跟在一边,又着人去取药材送往王家。
“惠风,你的脸为何这样红?”
车里,王景风大咧咧地坐上绳床,好奇的问道。
王惠风暗啐,换了你来试试,能不脸红吗?
甚至她怀疑,这是个傻姊姊是故意的,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索性把面孔移去一边,不再说话。
晃晃悠悠中,车辆进了舞阳县城,于王氏宅前停下。
“大女郎,再来搭把手。”
萧悦翻身下马,在外唤道。
“噢!”
王景风扶住王惠风往外挪,萧悦伸手进来,一把搂住王惠风的纤腰,抱出车厢。
“快放下妾!”
王惠风急呼。
这可是自家门口啊,要是被婢仆看到,哪还有脸做人?
好在萧悦挺照顾她的感受,主要是王景风真的贞烈,在历史上,宁死也不嫁给乔属。
萧悦只是扶着她的手臂,待得王景风下了车,换成王景风扶她,便去院内唤了两个婆子出来,搀着她进了小院。
“哎唷,这是怎么了?”
郭氏一见这情形,忙问道。
“小女不慎崴着了脚,亏得萧郎把小女送了回来。”
王惠风颇为难以启齿道。
萧悦从旁笑道:“郭夫人放心,休养个数日就好了,女郎先坐下,一会药来了,仆再为女郎敷药。”
“嗯!”
王惠风轻轻点了点头,坐在榻上。
她不敢去看萧悦,只觉得出了大糗,以往苦心建立起的凛然不可侵犯形象,已然一朝散尽,当然,这刻并没有死节的想法。
就是觉得丢人,心里还有一种难以道明的情绪流淌而过。
没一会,有亲卫拿来了草药,专用于跌打损伤,萧悦将之捣成糊泥,再让婢女脱去王惠风的鞋袜,交待婢女将之均匀涂抹在伤处。
王惠风暗暗点头,为萧悦找补。
看来,他并非刻意轻薄自己,只是事急从权罢了。
心里不由暗舒了口气,却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