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人身披铁甲,完全置生死于度外,出枪凶狠准确,逃避不及的弓箭手纷纷中枪,惨叫着洒下一蓬蓬的鲜血。
随即有人掏出斧头,直接去砍那一只只手臂粗细的木栅,每一次砍中,都咚咚作响,连带着整排栅栏不停的震动。
“快,放箭,放箭!”
营寨里,传出气急败坏的呼喝声。
一蓬蓬利箭抛射过来,很多军卒肩部中箭,好在抛射的威力不大,难以射穿兜盔,箭头打在上面,叮叮当当作响。
射中肩膀的,也不致命。
弩的缺点是弹道平直,没法抛射,于是弩手纷纷摘下弓箭,与寨中对射,双方的箭矢在半空中一蓬蓬的交错而过。
彼此间,不停的有人中箭倒下,都在咬牙硬顶。
但是守军吃亏在没法探头,一露头就有弩矢射来爆头。
却是突然间,爆发出欢呼声,木栅栏被砍出了一处丈许宽的豁口。
“杀!”
数百名选锋大叫酣战,如钢铁洪流涌入寨中,有的人肩膀上还插着不止一支箭矢。
寨中的数百名弓箭手乱套了,出于本能转身就跑,仅有个别人还在射箭。
“死!”
一名选锋挥着斧头,砍中一名弓箭手的肩膀。
“啊!”的一声惨叫。
整条肩膀被卸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
又有人心口中了一槊。
整条战线,彻底崩溃。
“杀!”
其余战士们也纷纷杀入,就看到营寨的另一头,一群群的军卒丢盔弃甲,亡命般的往洛阳跑去。
营寨已失!
……
“晋军来了?”
刘粲听得这个消息,大吃一惊。
“晋人有多少?”
刘曜也急问道。
那跪在地上的将领哭丧着脸道:“仆看不清,只知道晋人是突如其来,怕是最少有数万之众罢?”
“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何用?来人,拖下去斩了!”
刘粲喝道。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那将领凄厉嚎叫。
亲卫们见刘粲并无反应,左右诸将也无人求情,于是将他拖了出去。
一声惨叫之后,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被逞了上来。
刘闰眼观鼻,鼻观心,恨不能把自己当作个小透明。
“我这应趁敌立足未稳,将洛口的营寨夺回,以防晋人扰我后路!”
刘粲喝道。
“这……”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对洛阳的攻势刚刚结束,将士们还未完全撤退回来。
与前两个月多以杂胡攻城不同,如今杂胡死的死,逃的逃,又或者因邻近部族被屠灭,从而心生不满。
已经很难再驱之攻城了,不然真的叛变给你看。
眼下攻城的主力,是姚弋部、蒲洪与彭天护三部轮流抽调人手,看着每天都有千余乃至上千的族中丁壮死亡,那是痛在心里。
尤其是很多弓马娴熟的战士,本该驰骋于草原,却是被推下城头活活摔死,又或者被金汁兜头兜脸浇中,惨叫哀嚎大半日才死亡,这让他们有些不想打了。
姚弋仲便是道:“大王,眼见天就黑了,夜晚敌情不明,极易中伏,不如明日再行攻打,将士们也能缓口气。”
“也罢!”
刘粲扫视一眼,见众将都没有太多的战意,只得无奈挥手。
……ru2029
u2029谢谢怡然自得07的月票~~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