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暮也大体上恢复了,面容一如往昔的俏丽,还又多出了几分动人的风韵,那单薄的衣裙,几乎要绷不住那呼之欲炸的妙曼曲线。
其实卢暮也三十好几了,但是生育过后,仿如逆生长似的,竟越发显得青春靓丽,身后的奶妈,抱着秋郎。
家里在奉高的诸女,普遍年轻,最大也只是二十出头,而广成苑中,均是阿姨级别,不过各有妙韵,姐姐也有姐姐的好。
“王妃大好,我也放心了。”
萧悦把夏娘还给司马修袆,抱了抱卢暮,嗅吸着那发髻间的芬芳,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卢暮俏面一红,推开萧悦,嘟囔道:“别,都看着呢!“
萧悦也不过份,手臂一箍,沾了沾那惊人的柔软,就从奶妈手里接过秋郎。
“阿乌!”
“阿乌!”
秋郎说话尚不清楚,却是会主动叫人了,也不知是谁教的。
“哎哟哟!”
萧悦开心的把秋郎高高举了起来。
“噗嗤!”
卢暮刚掩嘴一笑就面色大变,一泡大尿刚好浇了萧悦满头满脸。
卧……卧艹!
这可是天降大礼包啊。
清河公主扯了扯羊献容。
羊献容嘴角微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好了,好了,不就是尿了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快去洗一洗罢。”
司马修袆害怕萧悦发作,赶紧回头示意,安排了两个婢女服侍萧悦去屋里洗漱更衣。
“好你个小郎,倒是见面就给为父惊喜啊!”
萧悦倒不至于发作,只是被一泡尿淋懵了。
回过神之后,笑骂了句,把秋郎还给了奶妈,便随那两个婢女进了屋。
洗漱一新之后,又换了身衣衫出来,与司马修袆、卢暮与羊献容坐院里闲卿。
一双儿女则绕在膝下,颇有天伦之乐。
但问题是,萧悦这副身体才二十岁,完全没有享受天伦之乐的心境,他只是伸出一只手臂,让两个小儿扯来拽去。
另一只手把羊献容强拉了过来,揽入怀里。
羊献容挣脱不得,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又不时掐他两下。
这才是我想要的情趣啊。
“郎君何时去洛阳?”
卢暮忍不住问道。
“不急,西军有坚城可倚,又有四五万之众,怎么着也能撑上三两个月,不行了我再过去。”
萧悦不以为然道。
司马修袆和卢暮顿时现出了松快之色,就连羊献容都嘴角微微一撇,她们与萧悦相处的机会并不多,能有两三个月,也很奢侈了。
“郎君,那妾的红楼梦呢?”
清河公主也期待的问道。
萧悦笑道:“我会尽量帮你完成。”
“嗯!”
清河公主重重点头,满脸喜色。
萧悦很想问问清河公主的婚事,按年龄来看,也该嫁人了,不过又担心羊献容误会,还是没能问出口。
当晚,萧悦去了司马修袆房里。
一开始司马修袆是不愿意的,她怕怀孕把命送了,于是萧悦跟她算日期,算来算去是安全期,这才勉强同意。
但到最后关头,还是叫了个婢女进来承接萧悦,她实在是不敢赌。
萧悦也知道在司马修袆这类贵女眼里,婢女是不算人的,真的被当作物品看待,于是就在司马修袆的身边,入乡随俗了。
这姑娘还是第一次,五六分的姿色,足够年轻,十五六岁的年龄,也算是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