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逼人。
李渊稳住身形,体内金光咒默默运转,开始驱散体内的麻痹感。
他抬起头,赤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独孤博的背影,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和刚才粗暴的邀请方式而显得慌乱或愤怒。
李渊的声音在山风中清晰响起,不卑不亢:“独孤前辈,把我带到这里,想必是为了独孤雁学姐吧?”
“倒是聪明。”
独孤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依旧沙哑,听不出喜怒:“既然知道老夫是为了雁雁,那你也该知道,老夫找你所为何事。”
他向前踱了一步,明明只是寻常的步伐,却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淡淡的腥气萦绕鼻尖。
“小子,老夫不喜欢拐弯抹角。”
独孤博盯着李渊的眼睛,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警告:“我不管你有什么来历,有什么天赋,身上藏着多少秘密,离我孙女远一点。”
李渊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语气依旧平静:“前辈何出此言?晚辈与独孤雁学姐,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今日之前,甚至未曾单独说过几句话,不知前辈为何有此误会?”
“误会?”
独孤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嘲讽:“普通同学?未曾单独说话?小子,你当老夫是瞎子,还是当老夫是傻子?”
他逼近一步,碧绿的瞳孔中寒光闪烁:“昨日斗魂场,雁雁看你的眼神,你以为老夫没看见?那丫头从小被老夫宠坏了,眼高于顶,对谁都是不假辞色,可昨日她看你的时候,那眼神……哼!”
独孤博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冷厉:“还有,你身边那几个小丫头,一个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
“一个来历不明但天赋异禀的兔子武魂。”
“一个星罗朱家的丫头,还有一个女扮男装、气质不凡的小家伙……”
“小子,你倒是好本事,这才来天斗几天,就招惹了这么多?你当这是开花园,摆盆景呢?”
李渊心中了然,果然是为了这个。
他面色不变,坦然道:“前辈明鉴,宁荣荣、小舞、朱竹清、王冬,皆是晚辈的队友,我们一同训练,一同战斗,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至于独孤雁学姐,晚辈昨日之前,只知其名,昨日在斗魂场,也是第一次见到学姐观战,若学姐对晚辈的比试有些兴趣,那也是学姐之事,晚辈无从干涉,更谈不上招惹。”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与宁荣荣等人的关系是正常队友,又撇清了自己与独孤雁的主动关系。
将问题推给了独孤雁的兴趣。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
独孤博冷笑,显然不吃这一套:“好,就算昨日是雁丫头自己对你有了兴趣,那老夫今日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不管她对你有没有兴趣,你,都给老夫离她远点!”
“你们,不是一路人!”
他碧绿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警告,有烦躁,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毕竟李渊的天赋和实力,即便是他也眼馋啊。
千年第二魂环,史无前例啊!
可惜这小子太花心了,不然的话独孤博是真想要李渊当孙女婿。
不过若是让独孤博知道,李渊的第一魂环也是千年,恐怕他眼睛都得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甚至觉得多娶几个都算不了什么了。
毕竟,斗罗大陆上哪个有权有势的强者,不是家里妻妾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