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姐姐”的称呼,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要知道,如果是按照在李武阳那边的排序,许晴清应该是苏容仙的姐。
但在这边,苏容仙才是姐!
许晴清叫苏容仙姐姐,就意味着她已经彻底伏低做小了。
苏容仙也不是圣人,人性共通的一些小毛病她也有!
许晴清的伏低做小就让她很得意、很享受,简直是甘之如饴。
故而,许晴清能来,完全是因为苏容仙。
虽说李雪诗是“秦家正宫”没错,但苏容仙可是李雪诗的母上啊。
许晴清现在抱紧了苏容仙的大长腿,自然是不怵李雪诗这位“秦家正宫”。
果然!
苏容仙就替许晴清说话了,道:“雪诗,她是她,李霜词是李霜词。都是自家姐妹……她既然愿意来,我们当然要欢迎。”
李雪诗见妈都这么说,也不好赶人,但也不会给许晴清好脸色,道:“进来吧。”
虽说是多次并肩战斗、共同进退的战友,但她至今都没有原谅许晴清当初的所作所为。
不直接怼她,已经是她有“大妇风范”了。
许晴清见李雪诗没有赶走自己,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苏容仙和许晴清“姐们俩”便走进包间。
这下,能联系上的、且愿意来的,就都到齐了!
包间内再添两位绝色,一时间风景线更加波澜壮阔了……
“凌云间”内,一片热热闹闹,欢声笑语。
神京城内,也是一片热热闹闹,但却没有欢声笑语,反而到处都有“悲声哭语”。
只因“锦毛鼠”一案暗让城防司、巡捕司、靖安司等衙门的人马纷纷上街,挨家挨户地盘查询问,说是“排查贼踪,维护治安”,可几乎所有参与此事的官差都在趁机敲诈勒索,疯狂捞钱!
不给钱,你就是锦毛鼠!
给的钱不够,你还是锦毛鼠!
钱给够了,上一波官差走了,下一波官差又来——毕竟,它城防司排查的结果,关我巡捕司什么事?
然后……
不给钱,你就是锦毛鼠!
给的钱不够,你还是锦毛鼠!
钱给够了……
“死亡循环”就此华丽的形成了。
那些没有点背景的商家,直接就被敲骨吸髓,家破人亡!
啥?
神京之地,天子脚下,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嘿,多新鲜呐!
“青云阁”外。
一队十几人的巡捕司捕快,在一位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捕头带领下,大摇大摆地来到酒楼门前。
此刻的“青云阁”已被李雪诗包下,除了掌柜、跑堂和小二,并无其他客人,显得颇为清静。
“砰!”
那胖捕头毫不客气,一脚踹开门,带着手下大摇大摆走入。
柜台后的掌柜是个面相忠厚的中年人,见状连忙堆起笑容迎上前:“诸位官爷,辛苦辛苦。快请坐请坐。展堂,快去给官爷沏一壶好茶……”
“少废话!”
胖捕头斜睨了他一眼,趾高气扬地打断,道:“奉上命,全城搜查大盗‘锦毛鼠’!你这酒楼可有什么可疑人物出入?”
掌柜的可是经验丰富,连忙从袖中摸出一小袋灵石,悄悄塞到胖捕头手里,赔笑道:“差爷说笑了,小民奉公守法,胆子也小,哪敢藏匿贼人?”
胖捕头掂了掂钱袋,心里立马就有了个数——200下品灵石。
200下品灵石绝对不算少了。
够普通人家大吃大喝个把月了。
如果是以前,胖捕头会见好就收,但这次机会难得,不狠狠捞一笔,简直就是可耻的浪费。
他脸色一沉,将钱袋揣进怀里,却板着脸道:“干什么?就这点,你打发叫花子呢?本捕头奉命搜查,那可是关乎皇子府库失窃的通天大案!懂不懂什么叫通天大案?”
说着,他做了一个手势……
掌柜的见了他的手势,脸色一白,没想到对方狮子大开口!
他挤出笑容,无比谦卑的说道:“官爷,您这……小人就是个给东家打工的……太多了我也做不了主,您通融通融……”
“通融?哼!”
胖捕头见他不识抬举,心中恼怒,道:“你让我通融?好啊,我看锦毛鼠就藏在你这酒楼里!来人,给我搜!仔仔细细地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他还要去下一个地方,不想耽误太多的时间。
这一片就是他管的,知道“青云阁”背后什么背景。
“是!!”
手下捕快们兴奋的齐声应和,如狼似虎般开始搜。
最先被光顾的,就是柜台后面放钱的地方。
掌柜大急,连忙上前阻拦。
“滚开!妨碍公务,你想造反吗?”
一个凶神恶煞的捕快抡起手中的包铁刀柄,狠狠砸在掌柜的额头上!
掌柜惨叫一声,额头顿时鲜血直流,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跑腿小二们一个个杵在那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捕快们粗暴地推开各个雅间的门,胡乱翻找,看到值钱的小物件就顺走,一个个开心不已。
“青云阁”虽然不高档,但档次也不低,为了维持体面,各个雅间里还是有一些值钱的装饰摆件的。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顶层最雅致的“凌云间”外。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