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摇摇头，声音里透着说不清的复杂。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只知道，唐雅学姐那么拼命想振兴唐门，把责任全扛在自己身上，觉得自己对不起先祖。”

“结果呢？从一开始，她手里就没有完整的东西。”

王冬儿冷笑一声。

“她背负的那些，算什么？”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光幕还亮着，可谁也不想再看。

……

斗二时代。

唐雅宿舍。

光幕上的答案亮起来。

唐雅看着那几个字，一动不动。

功法是阉割版。毒草药理没传。

她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还是那几个字。

“怎么会……”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想起小时候，爷爷把唐门功法传给她时说的话。

这是先祖留下的宝贝，你要好好练，将来振兴唐门。

她想起爷爷提起唐三时的眼神，那么敬仰，那么崇拜，说他是唐门最了不起的人。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一次次失败，一次次爬起来，每次都怪自己没用，怪自己天赋不行，怪自己对不起先祖。

“原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就是这双手，练了十几年的功法，以为是先祖真传，以为是唐门正统。

“原来我练的一直是残的。”

声音开始发抖。

“爷爷练的是残的，太爷爷练的是残的，从唐门建立到现在……所有人练的都是残的。”

她抬起头，盯着光幕上那个名字。

“唐三先祖，我那么尊敬您。我以为是我自己废物，守不住您留下的基业。我以为是我自己没用，比不上您的天赋。”

“我每天晚上睡不着，想着怎么振兴唐门，想着怎么对得起您的在天之灵……”

眼泪流下来。

“结果呢？从一开始，您就没打算把真东西留下。”

她想起唐门历代门主的名字，一个接一个，都在努力撑着这个宗门。

他们不知道自己练的是残的，他们以为自己继承了全部，拼了命地想把它发扬光大。

“他们要是知道……”

唐雅声音哽住了：

“他们要是知道自己一辈子练的是残的……”

她捂住脸。

“暗器没有毒，算什么暗器。我们从古至今，做了那么多暗器，可永远做不出阎王贴，做不出孔雀翎。”

“我们还以为是材料不行，是手艺不行……”

她笑出声来，笑得眼泪直流。

“是功法不行。从一开始就不行。”

她弯下腰，整个人缩成一团。

“我拿什么振兴……我手里什么都没有……我怎么对得起历代门主……”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压抑的哭声。

……

斗一时代。

前往天斗城路上。

光幕上的答案亮起。

唐三愣住。

“我没留完整功法？”

他皱着眉头，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