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聿聿——”
烽蹄宝马在攘外营的营门前猛的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嘹亢的长嘶。
秦耀端坐马上,腰杆笔直,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好骏的马!”
营门口的哨兵看见他,先是一愣。
当他们定睛再看,发现那骑在马背上的人是秦耀时,赶紧把栅栏推开,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秦公子回来了?快请入营!”
秦耀微笑点头,缰绳一带,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营地。
马蹄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时候正是下午,营地里人来人往,不少士卒正在操练、搬运物资、修补器械。
看见秦耀骑着这么一匹神骏的宝马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快看快看,秦公子回来了!”
“那、那是什么马?好威风!”
“嘿,孤陋寡闻了吧?那是烽蹄宝马,可日行三千里,是真正千金不换的良驹!”
“那比起蛮子的霜蹄马如何?”
“烽蹄宝马远比普通霜蹄马雄壮!”
“原来如此,厉害厉害!”
“也不知秦公子从哪弄来的?”
“听说是城主大人送的——”
“我二弟上午从家属营地出来时,正巧撞见有人提着几箱东西、牵着马儿,矗立在秦公子的小院儿外。
“他们自称是城主府的人嘞!”
“对对对,我三舅也看到了,之后秦公子还在那人的陪同下,跨上这烽蹄宝马,一同奔郡城去了。”
“乖乖,城主大人亲自派人相邀?这这这、这得是多大的殊荣呐!”
“秦公子是真的攀上高枝儿了。”
“你放屁!什么攀不攀的?秦公子那是自己争气!”
“此届‘攘外营’开办至今,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月,秦公子的战功就远远过万,提前拿下了‘攘外尖刀’之名。”
“这当中的含金量,你看得明白吗?”
“就是!”
“况且,秦公子对袍泽弟兄,那是真没的说。”
“对!别个不服,秦公子我老六是打心眼儿里服气!”
……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炸开了锅。
秦耀面色平静,目光直视前方,仿佛那些声音都与他无关。
可他越是这样,众人就越觉得他高深莫测,越发崇敬。
秦耀骑着马,不紧不慢地穿过营地主干道,朝家属营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
“秦公子好!”
“秦公子,您这马真威风!”
“秦公子,听说您要破格录入帝都学府了?真了不起啊!恭喜恭喜!”
秦耀一一点头回应,有的还会聊上两句,既不傲慢,也不过分热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等到了家属营地的小院门口,他刚翻身下马,妹妹秦兰就一把拉开院门,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哥!你回来啦~”
原来,这妮子在院子里玩耍时,听到了秦耀一路走来,跟旁人随口闲聊的声音。
“嗯,回来了。”
秦耀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把缰绳递给她,“帮哥把马拴好。”
“好嘞!”
秦兰接过缰绳,踮起脚尖看了看那匹高头大马,啧啧称奇:“哇,这马好高啊!比之前那匹还高!”
“这是烽蹄宝马,日行三千里。”
秦耀随口说了一句,便大步走进院子。
秦老爷子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晒太阳,手里端着一碗茶。
看见自家孙儿回来了,便笑眯眯的问:“耀儿回来了?城主大人找你,可有什么差遣?”
“没啥。”
秦耀在爷爷对面坐下,先给爷爷把茶碗满上,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吹了吹道:“就是庆祝我立下诸多战功,提早夺得了‘攘外尖刀’之名。”
“那就好。”
秦大山点了点头,目光在孙子脸上扫了扫,“不过我看你这表情,应该不只是去赴宴这么简单吧?”
“爷爷目光如炬,的确如此。”
秦耀放下茶碗,压低声音道:“我之前被于家偷袭,为了保命,不得已启用了‘燃血秘法’,伤了经络。
“所以想问城主大人有没有办法医治,结果……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