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至少，在看清了当年那场争斗的真相后，还执意要与我们为敌的，不是蠢，就是不自量力。”

杨明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自信得可爱。”

顾衍眉头紧皱：“不是自信，是事实。上一任太上魔祇宗主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你重走他的老路，注定只会是同样的结局。甚至……更惨。”

他话锋再次一转，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

“看在你确实是百年难遇人才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也给太上魔祇宗留一份体面。

只要你喝下刚才那杯茶，留下你从神剑城带走的那把古神剑，我可以代表顾家，甚至可以说服其他几家，让你安然离开燕京，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一旁的杜邵斌听得心惊肉跳，紧张地看着杨明，生怕他受不了这等侮辱和挑衅，当场爆发。

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杨明的反应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杨明并没有暴怒，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减少分毫，反而点了点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嗯，顾少如此为我着想，真是让我感动。”

杨明摸了摸下巴，说道。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地给了我建议，那礼尚往来，我也给你们一个建议吧，算是回报你这杯好茶。”

“什么建议？”

顾衍眉头皱得更紧，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杨明坐直了身体，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古武世家子弟的脸。

“我的建议就是……以后，不要再派你们这些小辈出来蹦跶了。太嫩，不够看。

如果你们几家真的对我这么感兴趣，或者对我师傅还有什么想法……

下次，麻烦让家里真正能管事，能扛事的大人出来谈。免得……一不小心把你们这些家族的未来希望都给折了，那多不好，是不是？”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杨明这番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

是毫不留情地打脸。

意思再明白不过：在我眼里，你们这群所谓的古武世家天才，不过是一群还没断奶的娃娃，根本没资格跟我平等对话。

要谈，让你们爹来。

“杨明，你他妈找死。”

王藐第一个炸了，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双眼赤红，恨不得扑上去将杨明生吞活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顾衍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轻视？

杨明这话，比直接打他一顿还要让他难受。

这等于是否定了他所有的骄傲和资本。

但最终，顾衍还是强行压下了滔天的怒火。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竟然硬生生又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杨明兄弟的建议……我收到了。”

顾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在极力克制。

“我会……如实转告给家里的长辈的。”

他话锋忽然又是一转，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一般，脸上甚至重新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说起来，今天除了我们几个，还有一位你的老朋友，也很想见见你。我想，你们应该会有不少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