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错!”
冯庆林拍着胸脯保证,“我亲眼看见他桌上放着那张软盘,标签都露出来了。”
“吴国栋亲口说的,就藏在办公桌最
迪伦点点头,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手绘的研究所平面图铺在桌上,指尖点了点一个位置。
“所长办公室在这儿?”
“对,三楼最里面那间。”
冯庆林凑过去,指着图上的各个角落。
“进了走廊左转第三个门就是。”
“安保我都摸清楚了,后半夜两点换班,有三分钟的空当。”
他把研究所的巡逻路线、监控死角,甚至保安室的位置,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迪伦托着下巴,指尖在平面图上轻轻敲着,眉头紧锁:
“这次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冒险,人多容易暴露,就咱们两个进去,外面留两个人策应。”
“离过年只剩六天,必须速战速决,夜长梦多。”
冯庆林点了点头,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后天是吴国栋值班!他晚上会在办公室过夜,软盘肯定就在那儿!”
“确定了吗?”
要是真的,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
“问题是,怎么把他从办公室引开?总不能硬闯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陷入了沉默。
迪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今晚把方案定好,明天一早通知你。”
“过了后天,再想找这么好的机会就难了。”
“明白。”冯庆林点点头,起身准备走。
迪伦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递给他:“这是樱花国的跌打膏,比你们这儿的好用,抹上两天淤青就消了。”
冯庆林接过瓶子,心里一阵窃喜。
他明显感觉到,迪伦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了,不再是之前呼来喝去地使唤,而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谢了。”
“客气什么,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朋友。”
“朋友……”
冯庆林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露出笑容,心里最后的一点良知被彻底碾碎了。
他揣好药膏,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居民楼。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从冯庆林进门的时候,这里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藏在对面楼的针孔摄像头拍得一清二楚。
“报告,目标已离开,正在下楼。各小组保持跟踪,不要暴露。”
“收到!”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所长办公室里,吴祖瘫在真皮沙发上,嘴里叼着棒棒糖,
手里还抓着一把奶糖,吃得不亦乐乎。
吴国栋坐在办公桌后,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唉声叹气,头都快埋进纸堆里了。
“好你个臭小子,当初哭着喊着让我当这个所长,合着就是让我来给你当苦力的是吧?”
吴国栋揉着发酸的太阳穴,没好气地抱怨。
吴祖嘿嘿一笑,“能者多劳嘛!这不是正好体现我爸能力出众吗?”
“少给我戴高帽。”
吴国栋白了他一眼,“要是真心疼我,就赶紧给我找个秘书,不然我迟早累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