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祖胸有成竹道：“他们五组有个叫罗吉尔的，之前是单晶硅分公司的经理，现在正好负责所有样品的送检对接工作，实验室那边的消息，他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三人恍然大悟，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

云州市，科菲集团龙国分公司。

关于那瓶凭空出现的光刻胶的内部调查，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调查组把整个送检流程、实验室的出入记录、监控录像翻来覆去查了无数遍，却连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这瓶光刻胶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实验室里的一样，根本查不到来源。

分公司的高层们心里，都还抱着一丝期待，觉得这大概率是某个顶尖芯片公司的核心技术员，或是掌握了核心技术的研发人员，想借着这次样品调包，向他们抛出合作的橄榄枝。

只是等了好几天，别说合作邀约了，连一个匿名的电话、一封邮件都没等到。

罗吉尔也在这次调查中彻底洗脱了嫌疑，不仅适应了光刻胶部门送检员的新工作，还借着这次的事，和实验室的人冰释前嫌，关系缓和了不少。

这天，罗吉尔送完新一批的送检样品，靠在实验室的门框上，随口冲里面的托马问道：

“对了，前几天那瓶光刻胶，最后怎么处理了？有后续结果了吗？”

托马靠在办公椅上，扫了一眼电脑上的日期。

“按这个时间点，样品应该已经落地鹰酱本土了。”

“啊？”罗吉尔当场一愣，“送鹰酱去了？”

“不然呢？”托马摊了摊手，“咱们汉斯猫总部的设备，最高也就只能测到50纳米的上限。”

“想摸清楚这瓶光刻胶的真实极限分辨率，全北美也就只有哈佛大学的超净实验室，有能匹配这个精度的检测设备。”

罗吉尔递过去一块口香糖，“那你觉得，这东西的极限分辨率，能到多少？”

托马接过口香糖剥开塞进嘴里，思索了片刻，回道：

“我估摸着，最高也就40纳米吧，能到这个数，就已经够颠覆整个行业了，实在不敢想更高的。”

他顿了顿，反问罗吉尔：“你呢？你觉得能到多少？”

“我？我又不是搞研发的专业人士，就瞎猜一个，30纳米吧。”

“呵呵，30纳米？你怕不是疯了！”

托马当场笑出了声，“真要是能到30纳米的分辨率，这种级别的光刻胶，啧啧啧，早就不是咱们现在市面上的光刻机能配得上的水平了！”

“哈哈，我就随口瞎猜嘛！”罗吉尔笑着摆了摆手。

就在两人说笑间，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托马随手拿起听筒：“我是托马，什么事？”

“主管，我们已经抵达哈佛实验室了，保罗教授已经同意我们使用高精度检测设备了！”

“好！太好了！”

托马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叮嘱道：

“对了，千万记住，所有测试原始数据，测试完立刻彻底删除，绝对不能让哈佛的人拿到半分！”

“这东西的重要性，不用我再强调了吧？”

“明白！主管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