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

楚凡不闪不避，虽然依旧待在时墟仙王的身后，但他看向面前伪劣道祖的眼神，却再无半分的警惕和惧意。

没有惧意，自然是因为时墟仙王——这位疑似与主宇宙真正圣人有关的仙王——的存在，以及其腰间浑天法令的存在。

基本上，只要这东西存在，在整个【道灭】轮回禁区，楚凡不说横着走，但来去自如肯定是能做到的。

不过，这浑天法令却也不会让楚凡太过于嚣张。

毕竟。

这玩意只会在遇到生死危机的时候，自发启动。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这浑天法令在楚凡哪怕被打成重伤，打到距离濒死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那都不会启动。

不过，若是对面一击的强度就能直接将楚凡打成濒死，或者奴役他之类的。

那也是会直接启动就是了。

所以。

若是换做先前。

楚凡见到这位伪劣道祖，肯定是会心中升起浓浓警惕的。

毕竟，这伪劣道祖的pc，都不知道活了多长的时间了，那要说不吃一堑长一智，猜到点浑天法令的功能，但至少也会有防范之心。

到那时，楚凡和时墟仙王本身，可能没什么危险，但若想继续在【道灭】轮回禁区薅羊毛，那可就真是难如登天了。

但是。

现在不同了。

因为。

现在这个，正站在两人面前的伪劣道祖。

准确来说，应该并不是之前那个楚凡认知中的伪劣道祖。

而是。

此界【道灭】天道。

“倒也不算。”

“只能说，明悟了一点东西。”

伪劣道祖笑了笑。

眼神之中不再浑浊。

虽然嘴上说着不算，但神情却又充斥清明之色，再无先前的半分麻木之感。

“坐吧。”

话音落下。

周围。

原本还是残破战场，以及到处都是阴煞邪鬼的荒芜野外。

几乎在眨眼间，便是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座，楚凡先前见过，但此刻再见，却已是大不相同的——紫霄宫。

没错。

就刚刚那一瞬。

楚凡和时墟仙王，便已经在无法做出任何抵抗的情况下，被直接带到了伪劣道祖的道场之中。

不过。

楚凡并没有惊讶，或者惊慌。

在微微拍了拍身边的时墟仙王，示意其不要紧张后。

便也是一回生二回熟的，直接坐在了先前坐过的蒲团之上。

“在谈论之前。”

“先确认一件事。”

“你要以天道的身份来和我谈，还是要以这座世界的道祖的身份来和我谈。”

楚凡并没有去客套什么，也没有去进行什么没有丝毫营养的对话。

毕竟。

这伪劣道祖在他和时墟仙王降临，并相遇后，便直接找上门来。

自然不会是单纯为了看看楚凡和时墟仙王的。

所以，定有所求。

那既然有所求，那这场对话的主动权，也就将牢牢地被楚凡掌握在手中。

而楚凡最后所说的。

是要以天道，还是道祖的身份谈。

则是决定了，要以何种信息量，去回答一会这【道灭】天道问出的问题。

当然。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