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功灿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那你的建议是什么？

凌媱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地毯上，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有一个备选方案。她说，在你找到真正的表妹，或者确认她不愿意认亲之前，先找一个替代品，安抚爷爷的情绪。

薛功灿猛地抬头：替代品？

周幼琳。凌媱转过身，目光坦然，她年龄和表妹相近，经历过底层生活，演技一流，最重要的是，”凌媱耸了耸肩，“她急需一份稳定的高薪工作。你们可以签订契约，她扮演，你提供庇护，等真正的表妹找到，或者爷爷……她顿了顿，等时机成熟，契约解除，互不亏欠。

薛功灿愣住了。他看着凌媱，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却冷静得可怕，仿佛在讨论一笔普通的商业交易，而不是一个人的命运。

你在开玩笑吗？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让周幼琳冒充我表妹？欺骗爷爷？

不是欺骗，是缓冲。凌媱走回沙发前，坐下，功灿，你比我更清楚爷爷的身体状况。如果你一直找不到“小珍珠”，你拿什么去面对爷爷？再让他失望一次，再让他悔恨一次，直到……

够了！薛功灿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凌媱，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不是你可以算计的棋局！

我可没有算计，凌媱毫不退让，这可是你以后会做的事情，怎么从我嘴里出来你就义正言辞了，凌媱与他对视，薛功灿，你确定以后不会用这个方式吗？如果你确定的话，那当我没说咯，我只是说个建议而已，你这么上纲上线的...双标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薛功灿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凌媱说得对，他确实害怕，害怕空欢喜，害怕让爷爷失望，害怕面对那个可能不存在的、拒绝认亲的。

尤其是凌媱的双标，自己确实这么想过，可是，凌媱怎么知道的，在这个丫头.....

“好了，我还不了解你嘛，怎么，你是害怕自己日久生情？”凌媱好笑的看向薛功灿，一脸吃瓜的表情。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徐正宇到底教了你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本来紧张的氛围，让凌媱这么一打岔，瞬间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