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的航班上，周幼琳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入学文件。徐正宇在过道另一边，正低头处理邮件，偶尔抬头和凌媱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得让周幼琳牙酸。

凌姐姐，她小声问，你和徐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小时候。凌媱正在看平板电脑上的财报，头也不抬，在路边，他搭讪我，后来发现都和功灿认识，就邀请我一起玩

……然后呢？

然后他就缠上我了。凌媱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一缠就是十二年。

徐正宇抬起头，冲她眨眨眼：这叫坚持不懈。

这叫死皮赖脸。

一个意思。

周幼琳忍不住笑出声。她忽然觉得，跟着这两个人，未来的日子大概不会无聊。

飞机降落在仁川机场时，首尔的天气阴沉，像是要下雨。凌媱的司机已经在出口处等候，黑色的奔驰轿车在阴沉的天色里显得格外肃穆。

先送幼琳去公寓，凌媱上车后吩咐，然后回公司。

是，社长。

周幼琳坐在宽敞的后座里，有些局促。她偷偷打量着凌媱的侧脸，精致，冷静，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这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在这个年纪，拥有这样的气场和财富？

别看了，凌媱忽然开口，再看收费。

周幼琳慌忙移开目光，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