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李阳从洼地窜出,身子如同灵猫夜行,悄无声息向前移动。
时而隐蔽在树后,时而快速匍匐前进,时而着地一滚,如星走丸跃般向前疾进!
海兰察自幼就生长在深山老林,是个顶尖的好猎手,可看到李阳这般身手,也是暗暗咋舌。
眨眼间,李阳已潜入到了山谷边缘,能清晰的看到
就见谷中树木葱茏,但分布稀疏,中间地势开阔,有个小小的石屋。
周围有几个身穿黑衣的人四处巡查,时不时抬头向上张望,警惕性极高。
侧耳倾听,隐隐听到周围也有轻微的呼吸声,看来山谷边缘处也有暗哨。
这种警戒方式互相呼应,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管任何一个暗哨遭到袭击,内外两圈的哨兵都会立刻警觉。
李阳心里明白,司马良兵器被夺,自知无力对抗自己这么多人,当机立断选择逃走。
可这家伙定然会找来援兵,说不定很快就会杀回来。
到那时,不但媳妇儿救不出来,说不定还会腹背受敌,陷入重围!
时不我待,必须立刻做出抉择!
“……”
石屋内,几个衙役目光森森,每个人都是心怀鬼胎。
“林初雪,还在等你丈夫李阳呢?明着告诉你吧,这人等不来了。”
“司马堂主亲自在路上埋伏,他的离魂镖从不失手,李阳早已死了!”
林初雪默不作声,只是微闭双目,咬牙忍痛。
几个衙役对视一眼,心里明白,再问下去也毫无用处。
“你这个小女子不识好歹,本想留一条性命,却偏偏死犟到底,就别怪哥儿几个心狠手辣了!”
“这就让你下黄泉,陪你丈夫去吧!”
那个中年衙役迈步上前,随手抄起根绳索,就要把林初雪给勒死。
可旁边这几人都是二十出头,平时德行败坏惯了,此刻又起了坏心。
“刘头儿,这小娘们儿长得怪水灵的,反正也要弄死,不如先给兄弟们玩玩?”
“放心,用不了多大工夫,事后一定把事干得利利索索的,您就先去屋外等着吧。”
那中年衙役哼了一声,说道:“也罢,我这辈子杀人太多,也不想再造杀孽。”
“把嘴堵严实,别闹出动静来。完事之后,把人勒死,利利索索埋了!”
说完,自己推开门出了屋子,斜靠在石壁上等信。
突然,就听到一声呼唤,好像是从山谷上方传来的,听起来极为熟悉。
仔细一听,吓得是魂飞魄散!
“初雪!你在哪啊…我临死前…一定要见上你一面。”
这喊声极其微弱,可是在寂静的山谷中,仍然听得清清楚楚。
山谷里放哨的赶紧躲入树后,那中年衙役也藏身在灌木后,壮着胆子向上观看。
就见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在矮崖上方踉跄而行,从面目上能判断出,正是李阳!
仔细一瞅,李阳满脸鲜血,手紧紧捂着肋下,应该是受了极重的伤。
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哥儿几个,快停手,李阳被司马堂主伤了要害,眼瞅就不行了!”
“天大的功劳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