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腾一声令下,外面的衙役拿了盆冷水,劈头盖脸便浇在了林初雪头上。
只听得轻轻呻吟,林初雪缓缓苏醒,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刚才两种刑罚看似简单,却是老公门才会使用的手段。
比起什么打板子、抽鞭子,不知要惨烈多少倍。
不要说一个弱女子,就是性格刚强的壮汉也熬受不住!
曹腾装模作样来到近前,蹲下摆出副心疼的样子。
说道:“你年纪尚轻,生得又是花容月貌。如果熬刑熬成了残废,岂不可惜?”
“只要签字画押,答应做官府的人证,便会赏你足够的银钱,放你远走高飞,永不追究。”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林初雪拼尽全力,终于支撑着坐了起来,面带毅然决然的惨笑。
“狗官!我丈夫乃是顶天立地的奇男子,岂是你这种猪狗能害得了的?”
“今日我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们,可要让我诬陷丈夫,那便是痴心妄想!”
“呸!”
刚才熬刑时,林初雪咬破了嘴唇,此时将一口血水啐在曹腾的脸上!
“你……好不识抬举!”
曹腾恼羞成怒,重重的坐回在椅子上,牙齿咬的咯嘣嘣直响。
旁边有个衙役凑了过来,耳语道:“大人,看来这是个贞洁烈女,只怕不好办啊。”
“这种人最重名节,不如威胁她剥光衣服,说不定能有奇效。”
曹腾琢磨了一下,缓缓点了下头。
“林初雪,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再刑讯下去也毫无用处,这就将你送到教坊司。”
“那里是官妓场所,你每日都得迎来送往,受尽凌辱,永世不得翻身!”
“反正也要当官妓了,你们几个将她衣服除去,好好调教一番,别到时候扭扭捏捏不成样子!”
那几个衙役面带淫笑,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团团站在林初雪的周围。
有的人伸出手来,就往胸前小腹处摸去。
这些都是老公门,最懂得羞辱女人的手段,只要是对方拼命挣扎,那说明此招奏效。
古代年间,最重名节。
拿女人最珍惜的东西去要挟,当真是屡试不爽,几乎没失手过。
谁也没想到,林初雪竟然不躲不闪,脸上露出了视死如归的神色!
“我落入尔等手里,就没想着活着回去!”
“有什么凌辱的手段尽管使出,等我丈夫寻到此处,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这些衙役们被气势震慑,手不由得僵在了半空,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曹腾。
“罢了!”
曹腾脸色铁青,显然是恼羞成怒。
毕竟办过几十年的案子,不知审过多少犯人,刑讯手段能否奏效,早已心知肚明。
像是林初雪这种刚烈女子,那可是万里挑一。
若此时剥光衣服凌辱,反而逼出了必死之心。再想绕口供,那是绝无可能。
为今之计。只有将犯人慢慢刑讯,彻底摧毁其意志力和自尊,才能有一线希望。
“倒吊起来,用细藤条沾盐,慢慢的调理她!”
只听得石屋中惨叫声,刑具抽打肉体声,逼供刑讯生不绝于耳。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林初雪多次昏厥,又被水泼醒,却依然只字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