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穿透了林间空隙,每一箭都精准地命中了目标!
向四周望去,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树干,根本不知道冤家对头在哪里。
每一支箭矢射来,必中一人要害,只片刻,只剩下两个盐帮弟子侥幸苟活。
这二人吓得肝胆俱裂,往林中深处玩命钻去。
“嗖!嗖!”
两声破空声响起,粗大的箭矢如同长了眼睛,将二人后心贯穿,死尸重重扑倒在树上。
这几个人根本不知道对手在哪里,个个都是死不瞑目!
“唰——唰——”
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响起。李阳和海兰察手持巨弓,快速来到跟前。
之所以能远距离射杀敌人,全靠着望远镜先行锁定目标位置,再凭借卓绝的箭法盲射命中。
李阳来到一具尸体旁,看了看手掌,心中便有了数。
“果然是盐帮,指缝、虎口发白脱皮,又干又糙,跟寻常人大不一样。”
“这几个人武功低微,应该是留下扰乱视听的,只可惜没抓个活口。”
正说着,忽见刘二牛皱起了眉头,耳廓好像动了两下。
“等等,有人装死,虽然听不真切,可就在附近!”
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迅速散开挨具检查尸体,正忙着,却见一具尸体突然窜了起来!
这个盐帮弟子极为狡猾,刚才一箭没有射在要害处,便立刻扑倒装死。
虽然肩头鲜血淋漓,可两条腿如兔子般拼命倒腾,向着荆棘丛中猛钻过去。
可只往前跑了数丈,就看眼前一花,一个英挺雄伟的少年立在眼前!
“哪里走!”
“说,把我媳妇儿绑哪去了?是谁干的?”
那盐帮弟子扑通一声跪倒,哀求道:“别动手,我就是个听使唤的,曹腾和司马良才是幕后主谋!”
“至于地方…我也不清楚,说是山中的一处隐秘所在,除了堂主,别人都不知道啊。”
“绑你媳妇儿,是为了让她签字画押,告你一个意图谋反之罪。”
“只要她签字画押,绝不会丢了性命,还会留着做人证,她还活着呢!”
李阳这才明白,绑架林初雪原来是为了这等事。
按照大夏朝律法,即便是谋逆造反,只要近亲先行揭发大义灭亲,也可以豁免赦罪。
如此一来,不至于受到灭族的连累。
曹腾原本是郡丞的断狱典史,最是懂得刑讯的门道。
妻子落在此人手里,定会饱受折磨,被酷刑逼供,想到此处,不由得怒火中烧!
情绪激动之下,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浑身剧烈颤抖,如一尊怒发魔王!
“杀!”
李阳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脚正中此人胸口,把人如断线风筝般远远给踢了出去!
百十斤的大活人飞出数丈之远,在半空中大口吐血,胸骨、肋骨尽碎!
就在这时候,鄂春皱着眉头说道:“不好,踪迹断了,好像有高手刻意布置。”
“前面的脚印有诈,定是敌人留下引咱们入局!”
“李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