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针对么?
他怎么不记得是这样的?
心中越想越慌,阮贵彦跪在那人,浑身都在颤抖着。
阮清也是在瞧见了她这幅模样的时候,不由得啧了一声。
“阮贵彦,你瞧瞧自己多么的可悲。”
被这么一番话给说的,当即脸色不由得面色更是惨白。
“我……我……”
他一时间竟然辩驳不出来任何的话。
可悲?
不!他才不可悲!
思及此,阮贵彦的脸色便隐隐有些疯癫!
“谢相爷!小子可悲又是谁造成的?若不是阮清,那小子何至于这般卑微求您?府中父亲母亲均是被那不孝女给压得抬不起头来!谢相爷难道身为父母官都不管么!”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疯癫了,或许是被这一句可悲给搞破防了,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格外愤怒!
“谢相爷!难道您就真的不管我们了么!”
管?
阮清啧了一声。
听了这话后,甚至感觉格外可笑。
“你认为,本相要如何管你?是如你所愿违抗陛下的旨意,还是偷偷弄死‘阮清’?”
一句话,竟然说的阮贵彦哑口无言。
阮贵彦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这……”
他忧心想要说点儿什么,但却发现自己竟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感觉好像不论说什么,都不合适。
“那……那谢相难道就这么看着我们伯爵府一家被彻底压制么?“
“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这么一句话,让阮贵彦所有的质问都噎在了嗓子眼,竟然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这跟谢相爷有什么关系?
可若是没有这位谢相爷,那他们伯爵府这烂摊子谁来管?
阮清瞧见他这幅备受打击的模样,想了想后又问:“而且……你真的认为本相会帮你?”
她问的很是真诚。
真的会帮他么?
阮贵彦一瞬间哑然,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好像……这位谢相爷真的是没有必要帮自己。
而且,谢相爷跟那阮清,似乎两个人关系很好。
阮贵彦直到这时,才骤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个蠢货。
他真是脑子有病,竟然求到了这位的身上!
那一瞬间,阮贵彦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人都也已经傻在了哪儿。
他就这么傻愣愣的跪着,抬着头看向阮清的眼神都带着茫然。
阮清啧了一声。
“承受不住了?”
没脑子还愿意去想这些破事儿,这要是脑子没病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得出来这种事儿?
阮清还是挺佩服阮贵彦的,要脑子没脑子,要智商没智商,但是却又偏偏喜欢耍小聪明,这一点就让阮清感觉很神奇。
阮清上下打量了一眼阮贵彦。
“本相其实真挺好奇,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才会求到了本相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