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但里面有多少空的，我不知道。”

单鹏看着那个小门。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转头看着单棠。

单棠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会儿。

“

她睁开眼睛。

“还有活的。三个。在动。”

单鹏点头。

他看着元翠。

“你跟阿木在外面等着。”

元翠摇头。

“我下去。资料只有我能认。”

单鹏看着她。

元翠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那种……拼了命的，豁出去的。

他点头。

“走。”

他第一个爬进去。

里面很黑。很窄。只能爬着往前。两边是铁的墙，冷的，硬的。爬了几步，前面有光。微弱的，从门缝里透出来。

他停下来，往外看。

外面是一个大厅。圆的。四周有门。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东西。有几个空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单棠在后面，闭着眼睛感觉着。

“十二个。都在大厅里。实验室在左边那个门后面。”

单鹏点头。

他看着那些空的。十二个。站的。不动的。

怎么过去？

单棠说。

“我试试。”

她闭上眼睛，把“困”投射出去。

和之前一样。让那些空的想睡觉。

那些空的身子晃了晃。有一个倒下去。又有一个倒下去。但还有几个，站着没动。

单棠的脸色白了。

“不行……他们太多了……”

单鹏看着她。

“够了。”

他冲出去。

一刀砍倒一个。又一刀砍倒一个。

那些空的反应过来，往他这边涌。

元翠从后面冲出来，跟着他跑。

林越也冲出来，带着几个人，挡住那些空的。

单鹏拉着元翠，冲进左边那扇门。

门后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上写着三个字。

“核心实验室”。

他推开门。

里面有三个人。穿着白大褂的。两个站在角落里，一个坐在桌子前面。

坐在前面的那个人，五十多岁，戴着眼镜，头发灰白。他手里拿着一沓纸，正往一个机器里塞。

他看到单鹏，愣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塞。

元翠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别动！”

那个人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没有怕。只有一种……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空。

他开口。

“你们来了。”

元翠愣住了。

那个人说。

“我在等你们。”

他指着那些正在销毁的资料。

“这些都是红雾的研究记录。从开始到结束。全在这儿。”

他看着元翠。

“你们想要，就快点拿。那些空的，马上就要冲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