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上绣著“燕”字。
旗帜
两万人,排成四个方阵,朝城西战场推进。
领头的是燕军大將安神威。
安神威是安禄山的老部下,跟安守忠同辈,打了二十几年仗。
他率两万步卒从城南赶来,准备包抄凉武军侧翼。
麒麟军动了。
李文谦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的麒麟军是弓骑兵,最擅长的就是打援。
“全军听令!”
李文谦举起令旗。
“第一营,正面阻滯。第二营、第三营,两翼袭扰。第四营、第五营,断其后路。”
一万麒麟军分成五股,像五条蛇一样朝城南燕军游过去。
第一营正面迎上去。
弓骑兵在燕军前方三百步停下来。
拉弓,放箭。
箭矢像雨点一样落在燕军方阵里。
燕军盾牌手举盾格挡。
但麒麟军的箭不是普通箭矢,箭头刻著破甲符纹。
箭矢射在盾牌上,盾牌被射穿。
盾牌手的手臂被钉在盾牌上。
第一轮齐射,燕军前排倒下一片。
安神威下令加速推进。
两万步卒开始跑步前进。
但麒麟军不跟他们硬拼。
第一营射完三轮箭,策马后退。
第二营从左侧杀出来,又是一轮齐射。
第三营从右侧杀出来,再来一轮。
燕军被三面箭雨夹击,伤亡惨重。
安神威咬牙,下令分兵。
左翼五千人迎战第二营。
右翼五千人迎战第三营。
中军一万人继续朝城西推进。
李文谦看见燕军分兵,嘴角露出冷笑。
“第四营、第五营,断他后路!”
两支麒麟军从燕军背后杀出来。
箭雨从背后射来,燕军后阵大乱。
安神威的中军被前后夹击,推进速度慢下来了。
从跑步前进变成步行前进,从步行前进变成寸步难行。
两万燕军援军,被一万麒麟军死死拖在城南。
安神威气得大骂。
但他没有办法。
麒麟军不跟他打正面,就是射箭。
射完就跑,跑完再射。
他的步卒追不上弓骑兵,只能被动挨打。
城北方向也传来號角声。
燕军第二支援军到了。
领兵的是张孝忠。
安禄山麾下猛將,武魂境大宗师。
他率一万骑兵从城北赶来。
张孝忠是安禄山的心腹战將,在关中地位仅次於安守忠。
他的骑兵全是曳落河精锐。
朱雀军迎上去了。
苏武的朱雀军是轻骑兵。
速度快,机动强。
苏武没有跟张孝忠硬拼。
他把朱雀军分成十队,轮流衝击张孝忠的侧翼。
冲一阵就走,绝不停留。
张孝忠的骑兵被扰得不胜其烦。
他想追,朱雀军跑得比他快。
他想不管,朱雀军又杀回来了。
张孝忠咬牙,下令全军不管朱雀军,全速赶往城西。
但朱雀军像牛皮糖一样粘著他。
十队轻骑轮番衝击,每冲一次就收割几十条人命。
张孝忠的骑兵从一万人变成九千人,从九千人变成八千人。
等他赶到城西战场的时候,只剩七千人了。
苏武用三千人的伤亡,换掉了张孝忠三千人。
一比一的战损比。
对於轻骑对重骑来说,这个战损比已经是奇蹟了。
城东方向,第三支援军正在赶来。
领兵的是田乾真。
曾经作为崔乾祐麾下將领,与陆长生在金陡关对战。
他率两万步骑混合从城东赶来。
这是安守忠最后的预备队。
封敖站在高岗上,看著城东方向扬起的尘土。
他的河西军还没动。
两万人,步骑混合,养精蓄锐。
“全军听令。”
封敖的声音很沉。
“等叛军进入三里范围,全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