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都知道讲同袍之情呢!你有吗?”
“你但凡有,当初也不会只让爸妈给我留三万块钱。”
砰——————岁宁气急,抄起岁景提着的果篮丢到他身上,指着门口怒骂:“你滚,拿着你带来的东西给我滚。”
“岁宁,你别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
到底是谁不识好歹?
走就走了,有本事一辈子都别出现在她面前。
眼巴巴凑到她跟前来,还说她不识好歹?
真他妈讽刺啊!
岁宁一把拔了手背上的针头,也顾不上是不是鲜血横流了,指着门口怒喝:“你滚不滚?”
一副他若是再不滚,她就要上前动手的架势。
岁景一脚踢开脚边的苹果:“你记着你今天说的话,往后大家都不要联系了,就当没有这个亲属在。”
砰————岁景猛地摔门出去。
站在门口狠狠叹了口气。
侧眸的瞬间,看见一张绝世容颜出现在自己眼前。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毛衣,一头黑色长发如瀑垂落,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过分精致白皙的面庞像是画里走出来佳人,又像是什么精魅化成了人形,让人移不开眼,也挪不动步。
岁景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世上竟有这样的人。
他正打量着。
美人望着他缓缓牵起唇角,那一笑,满室皆黯。
他刚想开口。
身子猛地被人推了一把。
两个人摁着他的肩膀进了岁宁的病房,紧接着是一顿拳打脚踢。
正在气头上的岁宁乍见这一幕,有些瞠目结舌,刚想开口问什么,瞧见安也站在病房门口跟她打招呼似得挥了挥手。
这顿毒打,持续了十几分钟。
打得保镖浑身冒汗。
脑海中想着自家太太的那句“明日你们不用干了”铆足了劲儿下狠手。
打得地上的人抱头蜷缩着,哀嚎声逐渐孱弱。
良久,保镖揪着岁景的脖子拎到岁宁跟前,开始临场发挥,说岁宁得罪了人,让她以后办事儿的时候将自己眼睛擦亮些。
不然以后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说完,将人丢在岁宁病房里准备走。
岁景抱着肚子弯腰弓背的如挣扎中的蛆似的,一手撑着地板,一手指着岁宁,疼得连说话声都很羸弱:“报警,报警。”
岁宁好整以暇的坐在病床上,扯出纸巾摁住自己正在出血的手背:“你报呗,反正我是不敢得罪他们的。”
岁景不信自己就这么倒霉,更不信这世间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群人找岁宁算账,怎么可能就被自己那么巧的遇见了?
“是不是你喊来的人?”
岁宁呵了声:“是我喊来的人,早就来了,还能轮到你跟我吵完架才进来?”
看见岁景撑着地板勉力站起来,岁宁恶心地别开了眼,视线再转到岁景身上时,泛着狠:“要不你还是报个警吧!正好我也想让人来给我当年受的委屈评评理。”
“看看到底你是个好哥哥,还是我是个好妹妹。”
病房外。
安也站在角落里提着一盏兔子灯,看着岁景扶着墙狼狈离开。
路过的护士问他情况时,他只是摆了摆手。
强撑着进了电梯。
安也看了眼身后的保镖:“跟着他,看他出没出医院。”
保镖道了声明白,快步进了另一边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