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出发了。

江城三中还是老样子。

校门口的传达室，那棵歪脖子树，还有那条走了三年的水泥路，一切都没变。

走到校门口，江辰愣了一下。

好傢伙，这欢迎阵仗也太大了吧。

校门口拉了一条巨大的横幅，红底黄字，迎风招展：

【热烈欢迎我校优秀毕业生江辰、唐若曦同学回母校参观指导！】

两边还插满了彩旗，从校门口一直排到教学楼。

周明德站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一群老师。

潘振华、周大鹏、李建国、邓石岩、杜韜、韩菲菲……全来了。

看到江辰和唐若曦，潘振华第一个衝过来。

“江辰！若曦！”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一把握住江辰的手，上下打量。

“变了，又变了！这气质，这精神头，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江辰笑了笑：“潘老师，您还是老样子。”

“我老了，你可没老！你是越来越精神了！”潘振华感慨，“大半年不见，你现在可是全世界闻名的大人物了。”

“奥运九冠王，打破八次世界纪录。wf世界冠军。还有那个孪生素数猜想。”

“我的天，我在新闻上看到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周大鹏也凑过来，推了推眼镜：“江辰，你那个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我试著看了，看了三页就放弃了，完全看不懂。”

李建国在旁边笑：“你看三页就放弃了我看了一页就放弃了。”

邓石岩接话：“我看了一眼標题就放弃了。”

杜韜更直接：“我连標题都没看懂。”

眾人笑成一团。

韩菲菲站在旁边，看著江辰，眼眶有点红：“江辰，老师真为你骄傲。”

江辰认真地说：“韩老师，谢谢您。高中三年，您的英语课，我虽然没怎么认真听，但您从来没放弃过我。”

韩菲菲破涕为笑：“你还好意思说！你那时候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看別的书，我都不想管你了。”

“结果你倒好，高考英语满分，还拿了奥运冠军，现在又成了世界级的数学家。”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来气我的”

“不是，是真心感谢您。”

韩菲菲抹了抹眼角：“行了行了，別煽情了，老师受不了这个。”

眾人又笑了。

潘振华拉著江辰的手不放，看著他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

“江辰，说实话，我教书二十年，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

“高考满分状元，奥运九冠王，wf世界冠军，现在还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你知道你现在在我们老师群里被叫什么吗”

江辰摇头。

“叫『江神』。”

潘振华一字一句，“不是开玩笑的那种，是真心的。”

“我们这些当老师的，现在看你，已经不是看学生了，是看前辈，是看神。”

周大鹏在旁边点头：“对对对！你现在这成就，別说我们了，就是中科院的院士见了你，也得客客气气的。”

“孪生素数猜想啊！那可是孪生素数猜想！全世界顶尖数学家研究了几十年都没搞定的东西，你一个大一新生给证明了。”

“你说，我们这些当老师的，除了仰望，还能干嘛”

李建国感慨：“以前我还能说『江辰是我学生』，现在我不敢说了。说出去人家都不信，说『你一个高中物理老师，能教出证明孪生素数猜想的学生』”

邓石岩也笑：“我也是，以前我逢人就说江辰是我学生，现在我说了，人家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在说『你就吹吧』。”

杜韜接话：“所以我现在都不说了，直接掏照片，有图有真相。”

眾人又笑成一团。

江辰看著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