孪生素数猜想被证明的消息，在全世界数学界炸了十几天，热度才慢慢降下来。

但江辰的生活，跟之前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去食堂吃早饭，然后泡图书馆。

上午刷刷书，下午给唐若曦补补习、上上课，晚上继续刷刷书，偶尔在未名湖边溜达溜达，看看月亮，吹吹晚风。

那小日子，过得依旧舒坦。

唯一不同的是，最近来图书馆“偶遇”他的人，明显变多了。

有数学系的教授，假装路过，然后“不经意”地往他桌上瞟一眼，想看看他在看什么书。

有信息科学技术学院的学长学姐，抱著一摞书坐在他对面，时不时偷瞄他一眼，然后低头窃窃私语。

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博士生，直接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江辰同学，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江辰倒也不拒绝，来者不拒，有问必答。

那些博士生问的问题，在江辰看来，简单得跟1+1=2似的。

但人家既然问了，他也就认真回答。

博士生听完，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千恩万谢地走了。

然后第二天，来问问题的博士生更多了。

再然后，硕士生也来了。

再再然后，本科生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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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江辰在图书馆的“答疑时间”，已经成了燕北大学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江辰的座位周围，总是围著一圈人。

有问数学的，有问计算机的，有问物理的，还有问化学的。

江辰来者不拒，有问必答。

而且每一个回答，都深入浅出，通俗易懂。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概念，经他一讲，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有人感慨：“江神讲课，比我们教授讲得都好！”

旁边人附和：“就是就是！我听了一个学期的高等数学，云里雾里的，江神讲了十分钟，我全懂了！”

“关键是，他什么都会！你问他数学，他给你讲得明明白白。你问他物理，他也讲得清清楚楚。你问他计算机，他更是信手拈来。这还是人吗”

“不是人，是神。”

“江神yyds！”

……

陈小胖也混在人群里，装模作样地拿著个笔记本，时不时点点头，嘴里念叨著“原来如此”“妙啊”。

李默在旁边推了推眼镜：“小胖，你听得懂吗”

陈小胖一瞪眼：“怎么听不懂江神讲得多清楚！”

“那你笔记本上记的什么”

陈小胖低头一看，笔记本上画满了小人儿和薯片。

他脸一红，赶紧合上：“我那是……抽象笔记！懂不懂”

“抽象到薯片上去了”

“你管我！”

两人斗著嘴，江辰那边已经解答完最后一个问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人群这才依依不捨地散去。

唐若曦坐在旁边，看著他，嘴角带著笑。

“老辰，你现在可是咱们燕北的『移动图书馆』了。”

江辰笑了笑：“还行。”

“又还行！你这『还行』，都快成口头禪了。”

“挺好的。”

唐若曦笑著摇摇头，不跟他计较了。

……

傍晚，江辰和唐若曦从图书馆出来，在未名湖边散步。

湖风吹过来，凉颼颼的。

唐若曦裹了裹外套，往江辰身边靠了靠。

“老辰，你说你天天给別人答疑，自己的看书时间不是被占用了”

江辰想了想：“还好，答疑也是一种学习，教別人的过程，也是巩固自己的过程。”

“那你不会觉得烦吗”

“不烦，他们愿意学，挺好的。”

唐若曦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人，明明已经站在了那么高的地方，却从来没有一点架子。

別人来请教，他从来不拒绝，从来不敷衍。

每一个问题，都认认真真地回答。

每一遍讲解，都耐心得像第一次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