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丰沉默了。

一个多小时。

他当年也尝试过证明那个引理，卡了整整三个月，最后还是放弃了。

人家一个多小时就搞定了。

这就是差距。

三人越聊越深入，从孪生素数猜想聊到解析数论，从解析数论聊到调和分析，从调和分析聊到代数几何。

江辰对答如流，而且每一句话，都让三人眼前一亮。

“原来还可以从这个角度理解”

“这个思路，我之前怎么没想到”

“这个方法，简直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妙啊！太妙了！”

三人越聊越兴奋，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此刻就像三个求知若渴的学生，围著江辰问个不停。

而江辰，也不藏著掖著，有什么说什么。

气氛热烈得像一场小型的学术研討会。

聊到最后，周明远感慨道：

“江辰同学，你的数学实力，真是深不可测啊。”

蔡文培点头：“何止是深不可测。我教了几十年数学，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你这水平，已经不是大一新生了，甚至不是研究生、博士生能比的。”

华云丰更是直接：“我们三个老傢伙，在数学领域沉浸了几十年，今天跟你一聊，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的书都白读了。”

江辰笑了笑：“三位老师过奖了。”

周明远摇头：“不是过奖，是实话。”

他顿了顿，看著江辰，认真地说：“江辰同学，你这辈子，註定是要在数学界青史留名啊！”

蔡文培也点头：“对。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足以让你名垂青史。”

华云丰更是拍著江辰的肩膀：“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三人看著江辰，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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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眼神，不像长辈看晚辈。

更像是......同行之间的惺惺相惜。

並夹杂著……

对前行者发自內心的崇敬。

没错，就是前行者。

虽然江辰年龄很小，才十九岁。

而他们都五六十岁，大了江辰两个辈分。

可在学术一道，向来是不问年龄，只问实力成就的高低。

江辰的实力比他们强，成就比他们高，那江辰就是他们的在数学领域的前行者，值得他们学习与崇敬。

吃完饭，周明远站起来：

“行了，不打扰你了。”

“论文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你只管忙你的。”

华云丰也站起来：“对对对，论文我们来写，你到时候署个名就行。”

蔡文培更是直接：“以后有什么数学上的问题，隨时来找我们。不对，是我们有什么问题，隨时来找你。”

三人笑著离开了。

江辰看著三位老人的背影，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意。

这些老教授，是真的热爱数学。

那种纯粹的热爱，跟名利无关，跟地位无关。

就是单纯地，想知道那个答案。

他站起来，收拾好餐盘，正准备离开。

两个身影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李默。

陈小胖。

“江神！”陈小胖一脸激动，“你太牛逼了！孪生素数猜想啊！你居然真的证明了！而且是毫无徵兆的那种”

李默也难得地激动：“是啊江辰，那可是世界级的数学难题！难倒全世界无数的人，结果却被你就这么给证明了”

江辰笑了笑：“还行。”

陈小胖嘴角一抽：“又还行你能不能换个词”

“挺好的。”

“......”陈小胖放弃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朋友圈，开始疯狂打字。

“李默，你说我这条朋友圈怎么发就写我室友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行不行”

李默看了一眼：“太低调了，不符合你的风格。”

“那写什么”

“写我室友，江神，永远滴神！孪生素数猜想，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