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带著邓布利多的原话,乖巧地回到了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门推开的那一刻,全班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有的人好奇,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纯粹是想看热闹。
乌姆里奇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著潘西,嘴角还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假笑,但笑意完全没有到达眼底。
潘西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没有主动开口。
乌姆里奇等了片刻,终於忍不住了:“帕金森小姐,珀加索斯小姐呢”
潘西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语气恭顺得无可挑剔:“乌姆里奇教授,邓布利多校长说——洛斯特小姐不需要上课。”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乌姆里奇的脸色,確实如潘西所料——红成了一只癩蛤蟆。
那不是普通的红,而是从脖子根一路烧上去的、暴起的红。
她的腮帮子鼓了鼓,更像一只癩蛤蟆。表情像是有呕吐物堵在喉咙里,不想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是吗”
她的声音还是甜的,但甜得像放了太多糖精的蛋糕,吃一口就让人牙根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脸上的微笑,但那笑容已经扭曲了,嘴角往上扯,眼角往下垮,整张脸像是被人从两个方向同时拉扯。
“既然如此。”
“珀加索斯小姐是不需要上任何的课吗只要她任性地、像一个小姑娘撒娇一样地不想去上课,就可以完全无视教授”
潘西顿了两秒。
她低下头,盯著自己面前的课本,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谁想回答这个问题分明就是个陷阱——说“是”,乌姆里奇会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说“不是”,那就是在反驳邓布利多的决定。无论怎么答,都是错。
她沉默著,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潘西才开口,声音不大,语气平板得像个念课本的学生:“对不起,教授。我並不清楚关於她的事情。”
乌姆里奇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的目光在潘西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掂量什么,然后缓缓移开,落在教室另一侧。
“那么——”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根拉紧的丝线,隨时都可能断掉:“你来回答我吧,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后面,脊背挺得笔直。
“珀加索斯小姐是不需要上任何课吗”
乌姆里奇歪著头,嘴角掛著那抹假笑,语气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温柔:“只要她像一个小女生一样娇纵地、不想去听课,就可以完全无视教授”
德拉科的父亲曾写信告诉他,这个女人在魔法部有些分量,最好和她保持良好的关係。
德拉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一个在魔法部有影响力的人,不值得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