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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9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四世·张学良与赵一荻(卷四·兴邦)(2/2)

“那你就去做。我支持你。”

他转过身,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只有坚定。他想起那一世,在长安的未央宫里,她对他说:“统一天下。”那一世,她也是这样的眼神。

“一荻,收复外蒙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苏联不会答应,日本也不会坐视不管。弄不好,会引发战争。以东北现在的实力,跟苏联打仗,还差得远。”

她握住他的手:“那就准备。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总有一天,你会准备好的。”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魄力了?”

她也笑了:“跟你学的。”

他抱住她,抱得紧紧的。“好。那就准备。一步一步地准备。先把东北建设好,把经济搞上去,把军队练强。然后,再想外蒙古的事。”

她靠在他肩上:“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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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布局

1935年春,沈阳。大帅府会议室。

张学良召集智囊团开了一次秘密会议。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人——刘鸣九、荣臻、鲍文樾、王树翰,还有几个新面孔。周恩来坐在张学良右手边,胡适坐在左手边,鲁迅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支烟,烟雾缭绕。

张学良站在地图前,指着外蒙古。“诸位,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商量。我想收复外蒙古。”

会议室里安静了。有人惊讶,有人兴奋,有人担忧,有人沉默。刘鸣九第一个开口:“少帅,外蒙古是苏联的势力范围。我们动手,苏联不会坐视不管。”

张学良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经济上、军事上、外交上,都要做好准备。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可能需要五年,可能需要十年。但我们必须从现在开始准备。”

周恩来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少帅,我同意你的想法。外蒙古是中国领土,收复外蒙古是正义的事业。但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苏联的势力很强,我们在远东不是他们的对手。必须等待时机。”

张学良看着他:“周先生,你觉得什么时候是时机?”

周恩来想了想:“当苏联陷入其他方向的麻烦时。比如,他们在欧洲跟德国打起来的时候。或者,当我们的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

胡适推了推眼镜,说:“少帅,收复外蒙古,不仅要考虑军事,还要考虑政治和经济。外蒙古地广人稀,经济落后,人口只有几十万。我们打下来容易,守得住难。必须在收复之前,做好政治和经济上的准备。”

张学良点头:“胡先生说得对。所以,我们要提前布局。派人去外蒙古,跟当地的王公、喇嘛、牧民建立联系。了解他们的想法,争取他们的支持。还要培养懂蒙古语、了解蒙古文化的人才。将来收复了,要有人去治理。”

鲁迅放下烟,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有力:“少帅,我补充一点。收复外蒙古,不仅是军事行动,也是文化行动。外蒙古的人民,跟我们有共同的历史、共同的文化、共同的宗教。他们是我们的同胞,不是敌人。我们要用文化的力量,把他们吸引过来,而不是用武力把他们打过来。”

张学良看着鲁迅,心中涌起一股敬意。这个人,虽然其貌不扬,但看问题总是比别人深一层。“鲁先生说得对。我们要用文化的力量。要在外蒙古办学校、办报纸、办医院,让外蒙古的人民了解中国,认同中国。这样,等我们收复的时候,他们才会欢迎我们,而不是抵抗我们。”

会议开了整整一天。大家各抒己见,争论激烈。张学良静静地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几句话。他知道,这些人的意见很重要。他们都是聪明人,有见识,有想法。他要做的,是把这些意见综合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计划。

会议结束后,张学良把周恩来留了下来。两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对面地喝茶。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像白天。

“周先生,”张学良说,“外蒙古的事,你怎么看?”

周恩来想了想:“少帅,外蒙古的问题,本质上是苏联的问题。苏联把外蒙古当成自己的势力范围,不会轻易放手。我们动手,苏联一定会干预。所以,我们必须等。等苏联在欧洲陷入麻烦,等他们的注意力从远东移开。”

张学良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德国那边,希特勒正在扩军备战。欧洲迟早会打起来。等欧洲打起来,苏联就顾不上远东了。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周恩来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少帅,你看得很远。你像是一个活了很多年的人。”

张学良笑了:“周先生,你说对了。我确实活了很多年。”

周恩来也笑了,没有追问。他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有些秘密,不需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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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渗透

1935年夏,外蒙古,库伦(今乌兰巴托)。

一个商队从张家口出发,经过二连浩特,进入外蒙古。商队有几十匹骆驼,驮着茶叶、布匹、丝绸、瓷器、铁器,还有一些药品和书籍。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姓马,叫马占山,是张学良派去外蒙古的。他表面上是个商人,实际上是个情报人员,专门负责收集外蒙古的情报,联络当地的王公和牧民。他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穿着一身蒙古袍,操着一口流利的蒙古语,看起来跟当地人没什么两样。

马占山不是第一次来外蒙古了。三年前,他就来过一次。那时候,外蒙古还很闭塞,老百姓对外面的事几乎一无所知。他们只知道苏联是他们的“老大哥”,只知道中国的军阀都是坏蛋。三年过去了,外蒙古有了一些变化。库伦城里多了几家商店,卖的都是苏联的货物——火柴、煤油、肥皂、布匹。但老百姓的生活还是很苦,牧民的牛羊经常冻死饿死,喇嘛庙里的香火也冷清了不少。

马占山在库伦城里租了一间铺面,挂上“祥记商行”的招牌,做起了买卖。他的货物比苏联货便宜,质量也好,很快就打开了销路。牧民们赶着牛羊,从几百里外赶来,用皮毛换茶叶、布匹、铁器。马占山做生意很公道,从不短斤少两,从不以次充好。他还经常送一些药品给穷苦的牧民,帮他们看病、治伤。牧民们都很感激他,叫他“马善人”。

除了做生意,马占山还有一项秘密任务——联络外蒙古的王公和喇嘛。外蒙古虽然名义上独立,但实际上被苏联控制。苏联在外蒙古驻有军队,还派了顾问,控制着外蒙古的政治、经济、军事。外蒙古的王公和喇嘛们,对苏联人的统治很不满,但他们敢怒不敢言。马占山找到他们,给他们送礼物,请他们吃饭,跟他们聊天。他不谈政治,只谈生意,谈家常,谈天气。慢慢地,他跟这些人混熟了,成了朋友。

有一次,一个老王爷喝醉了酒,拉着马占山的手,哭着说:“马老板,你是好人。我告诉你,我们蒙古人,不愿意跟着苏联人。他们是外人,不是我们的同胞。我们愿意跟着中国人。中国人跟我们一样,信佛,喝茶,吃羊肉。我们是兄弟啊。”

马占山拍着老王爷的背,安慰他:“王爷,您放心。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中国不会忘记蒙古。蒙古是中国的领土,蒙古人是中国的同胞。”

老王爷擦了擦眼泪,拉着马占山的手,使劲握了握。

马占山在外蒙古待了半年。半年里,他走遍了外蒙古的各个角落——从东边的克鲁伦河,到西边的科布多,从南边的戈壁沙漠,到北边的唐努乌梁海。他跟几百个王公、喇嘛、牧民聊过天,了解了他们的想法,记录了他们的需求。他绘制了详细的地图,标注了每一条道路、每一个水源、每一片牧场、每一个军事据点。他还收集了大量的情报——苏联驻军的数量、部署、装备,外蒙古军队的训练、士气、战斗力,苏联顾问的活动规律、弱点、矛盾。

回到沈阳后,马占山向张学良汇报了半年来的工作。他把厚厚的一沓情报放在桌上,还有一张详细的外蒙古地图。张学良翻看着那些情报,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向马占山鞠了一躬。

“马大哥,辛苦了。”

马占山连忙站起来,摆手:“少帅,您别这样。我马占山是个粗人,只会做点小事。您看得起我,让我去外蒙古,是我的福气。”

张学良摇头:“不是小事。是大事。你在外蒙古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收复外蒙古做准备。你的功劳,不比战场上打仗的将军小。”

马占山的眼眶红了。他跟着张学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他只会做事,不会说话。但他知道,少帅懂他。这就够了。

赵一荻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递给马占山。“马大哥,喝杯茶。你辛苦了。”

马占山接过茶,手都在发抖。他仰头一口喝完,抹了抹嘴,大声说:“少帅,夫人,我马占山这条命,是你们的。你们让我去外蒙古,我就去外蒙古。你们让我去天涯海角,我就去天涯海角。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张学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马大哥,你去休息吧。过几天,还要辛苦你再去一趟外蒙古。”

马占山敬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转身走了。他的脚步咚咚响,像打鼓一样。

赵一荻站在张学良身边,看着马占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学良,这个人,可靠吗?”

张学良点头:“可靠。他跟着我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他办事,我放心。”

她靠在他肩上:“学良,你做这些事,不怕苏联人知道吗?”

他想了想:“怕。但还是要做。外蒙古是中国领土,迟早要收回来。这件事,不管多难,不管多危险,都要做。我不做,谁做?”

她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他笑了:“好。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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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练兵

1935年秋,沈阳。北大营。

张学良站在训练场上,身后是刘鸣九和几个高级军官。训练场上,一队队士兵正在操练。他们穿着崭新的军装,背着锃亮的步枪,迈着整齐的步伐,喊着响亮的口号。尘土飞扬,脚步声像打雷一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这些士兵,是张学良从东北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组成了一支特殊的部队——蒙古骑兵师。这支部队的任务是:将来收复外蒙古的时候,作为先头部队,深入草原,快速机动,打击敌人。蒙古骑兵师有三万人,全是骑兵,装备了最新的步枪、机枪、迫击炮,还有从苏联购买的马枪和军刀。士兵们大多是蒙古族,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术精湛,枪法精准。他们的军官也是蒙古族,懂蒙古语,了解蒙古的风俗习惯,熟悉草原的地形气候。

“少帅,”刘鸣九说,“蒙古骑兵师的训练已经完成了。士兵们士气很高,都想早日打回外蒙古。”

张学良点头:“好。让他们做好准备。随时可能出发。”

他走到训练场上,看着那些年轻的士兵。他们有的才十七八岁,脸上还带着稚气。但他们骑在马上的样子,威风凛凛,像一个个小将军。他想起那一世,在云中郡,他训练骑兵,抵御匈奴。那时候的骑兵,骑的是蒙古马,用的是弓箭长矛。现在的骑兵,骑的还是蒙古马,但用的是步枪机枪。武器变了,战术变了,但那股精神没变。保家卫国的精神,一代一代传下来,永远都不会变。

一个年轻的士兵骑着一匹白马,从远处跑过来。他翻身下马,向张学良敬了一个军礼。他叫巴特尔,蒙古族,今年十九岁,是蒙古骑兵师最优秀的士兵之一。他骑术精湛,枪法精准,一个人能对付三个日本兵。

“少帅!”巴特尔大声说,“蒙古骑兵师三团二连三排二班班长巴特尔,向您报到!”

张学良笑了:“巴特尔,你的马不错。”

巴特尔拍了拍马脖子,骄傲地说:“少帅,这是我自己养的蒙古马。它跟着我三年了,比我的兄弟还亲。”

张学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训练,将来打回外蒙古,用得着你。”

巴特尔的眼睛亮了:“少帅,我们真的能打回外蒙古吗?”

张学良点头:“能。一定能。”

巴特尔敬了一个军礼,翻身上马,跑了。马蹄声得得,在训练场上回荡。

赵一荻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她没有走过去,她知道,他在忙。她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跟士兵们说话,看着他检查训练,看着他站在训练场上,像一棵大树,扎根在这片土地上。

傍晚,训练结束了。士兵们唱着歌,回到营房。歌声嘹亮,在夕阳下回荡。张学良站在训练场上,看着那些年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人,是他的兵,是他的兄弟。他们会跟着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会为了他,为了东北,为了中国,流血流汗,甚至付出生命。

赵一荻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她递给他一条毛巾,他接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汗。

“学良,累了吧?”

“不累。”

她笑了:“你总是说不累。”

他也笑了:“因为真的不累。”

她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慢慢地走回大帅府。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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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远交

1936年春,沈阳。大帅府。

张学良站在世界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红蓝铅笔。这张地图是他特意让人从美国买回来的,是最新的世界地图,标注着各国的边界、城市、铁路、港口、资源分布。他的目光在欧洲和亚洲之间来回移动,在德国、苏联、日本、美国等几个大国上画了圈。

赵一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站着发呆,有时候是对着东北地图,有时候是对着蒙古地图,今天是对着世界地图。

“学良,喝杯咖啡。美国领事送的,说是正宗的蓝山咖啡。”

他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很苦,但很香。“一荻,你说,这个世界上,谁是我们朋友,谁是我们敌人?”

她想了想:“日本人是敌人,苏联人也是敌人。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说不清楚。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政治了?”

她也笑了:“跟你学的。天天听你跟那些人讨论,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他哈哈大笑。笑完了,他指着地图上的德国说:“德国,是我们的潜在朋友。希特勒在扩军备战,要跟英法争夺欧洲霸权。德国跟苏联有矛盾,跟日本也有矛盾。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又指着地图上的美国说:“美国,是我们的潜在朋友。美国跟日本在太平洋有矛盾,跟苏联也有矛盾。美国需要市场,需要原料,需要投资渠道。我们有市场,有原料,有投资渠道。我们可以合作。”

赵一荻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她想不了这么远,看不了这么深。她只是一个女人,只想守着他,过安稳的日子。但他不一样。他有一个国家的担子,有一个民族的责任。

“学良,你打算怎么跟他们合作?”

他走回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沓文件,递给她。文件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东北对外经济合作计划》。赵一荻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计划写得很详细——从德国引进技术,从美国引进资金,从英国引进设备,从法国引进人才。跟德国合作建兵工厂,跟美国合作修铁路,跟英国合作开矿山,跟法国合作办学校。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学良,这份计划,你准备了多久?”

“半年。智囊团的人帮我一起做的。”

她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半年来,他每天晚上都工作到深夜,有时候通宵不眠。他的头发白了不少,眼角的皱纹也深了。

“学良,你要注意身体。你是东北的主心骨,你不能倒下。”

他握住她的手:“一荻,我不会倒下。我要把东北建设好,把外蒙古收回来,把日本人赶出中国。这些事没做完,我不会倒下。”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她知道,他说到做到。每一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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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奠基

1936年秋,沈阳。大帅府。

张学良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沈阳城。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城市的上空,美得不像话。工厂的烟囱冒着烟,铁路上的火车在奔跑,街道上的行人在忙碌。远处传来学校放学的钟声,孩子们的笑声在空气中飘荡。三年前,这里还是一个刚刚经历过战争的城市,城墙残破,街道萧条,百姓人心惶惶。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繁华的都市,工厂林立,商业繁荣,百姓安居乐业。

他做到了。他改变了自己,改变了东北,改变了历史。东北没有沦陷,九一八没有发生。他成了东北的英雄,成了全国人民的英雄。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前面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事要做。外蒙古还没有收复,日本人还没有被彻底打败,中国还没有真正强大起来。他还要继续努力,继续奋斗。

赵一荻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头发挽在脑后,戴着一支白玉簪。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她的皮肤依然白皙,五官依然精致,只是眼角多了几条细细的纹路。

“学良,你在想什么?”

他看着窗外的沈阳城,轻声说:“一荻,你说,我们这辈子,能把外蒙古收回来吗?”

她想了想:“能。一定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你。因为有很多像你一样的人。你们在努力,在奋斗。外蒙古一定会回来的。”

他笑了:“你总是这么相信我。”

她也笑了:“因为我相信你。每一世都相信。”

他抱住她,抱得紧紧的。他知道,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难,她都会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窗外,夕阳落下去了,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在沈阳城上,像一层银色的纱。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长长的,悠悠的,在夜空中回荡。

“一荻,”他轻声说,“下一世,我还找你。”

她靠在他肩上:“好。下一世,我还找你。”

他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笑。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第四卷·兴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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