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山省府大楼攻克的消息迅速传到第7军前指。
雷震站在大屏幕前,看著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谅山省府大楼楼顶,红旗迎风飘扬,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復了严肃。
“报告军长,32师296团2营1连担任主攻,率先攻入省府大楼,连长梁三喜,指导员赵蒙生、副连长靳开来表现英勇!”
作战参谋快步走到雷震身边匯报。
雷震点点头:“1连打得不错,记集体一等功,梁三喜,赵蒙生,靳开来各记个人一等功,牺牲的战士,一个都不能少,全部追记功勋。”
“是!”
雷震转过身,看向大屏幕上的谅山全景图,目光深邃。
“传我命令,第8重装合成师继续向南推进,夺取奇穷河大桥,控制南岸要点,32师负责清剿城內残敌,巩固占领区。”
“告诉所有部队,不要给樾军任何喘息的机会,一鼓作气,打到奇穷河边!”
“是!”
命令下达,第8重装合成师的坦克部队衝过奇穷河大桥,在南岸建立了桥头堡。
樾军残部向南溃逃,其余部队也在遭到重创后被迫向南收缩。
……
入夜,奇穷河的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河面宽度约一百五十米,水流湍急。
南岸的谅山南市区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闪过的火光和零星的枪声提醒著人们,那里还有樾军在负隅顽抗。
第8重装合成师的前沿部队在北岸建立了一条绵延数公里的防线,坦克和步兵战车沿著河岸一字排开,炮管指向南岸,隨时准备应对樾军的反扑。
梁三喜带著1连的战士们沿著河岸搜索前进,排查可能潜伏在河边的樾军残兵。
白天的战斗太过激烈,有些樾军士兵趁乱逃脱,钻进了河边的灌木丛和芦苇盪中,伺机偷袭。
“连长,前面发现动静。”
侦察班长李大山猫著腰跑回来,压低声音。
梁三喜一挥手,全连立刻停止前进,所有人端枪警戒。
“什么情况”
“河滩上有十几个人影,像是在渡河,不像是樾军正规军,倒像是老百姓。”
梁三喜皱了皱眉,带著几个战士猫腰摸到河滩边缘,透过灌木丛的缝隙朝外看去。
月光下,十几个黑影正蹚著齐腰深的河水,艰难的向北岸移动。
他们有的背著包裹,有的抱著孩子,还有的搀扶著老人,確实不像是军人。
“连长,要不要开枪”一名战士低声问。
梁三喜摇了摇头:“別急,蒙生你带两个人上去看看,如果是老百姓,別伤害他们。”
赵蒙生点头,带著两名战士端著枪朝河滩走去,用半生不熟的樾楠语喊话。
“不要动!举起手来!我们是东大军队,不会伤害你们!”
河里的黑影们顿时僵住了,几个女人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一个中年男人举起双手,用生硬的东大话喊道:“別开枪!別开枪!我们是华侨!我们是华侨!”
赵蒙生愣了一下,快步走到河边,借著月光仔细辨认。
那十几个人的確都是东大面孔,穿的也是东大风格的衣服,只是身上沾满了泥水,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们是华侨”赵蒙生问道。
“是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