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友空跌坐在了地上,他哭哭笑笑,只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可是,他不想要死啊,不想要死在这种鬼地方。
明明在前不久,他还是威风的空军少將,被所有人给予期望。
为什么转眼之间,就身处泥潭了
韩友空抱著最后一丝期望,声音破碎崩裂嘶哑,“妈,那我们现在就等著死吗还有被救的希望吗”
宫艷的脸色更加灰濛的,像是被抽走灵魂的木偶,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韩友空烦死了宫艷这副摸样,他狂躁的想要一拳头砸在墙壁上,痛的他齜牙咧嘴。
在他烦躁发疯的时候,宫艷麻木的声音,再次让韩友空震惊了。
“你爸韩绍死了。”
“什么”
韩友空两重打击真相,他的头皮一炸,快要疯了。
“爸怎么死的”
宫艷的眼皮动了一下,看著韩友空扯出疯癲的笑,“你爸自杀了,他放火烧死的……”
韩友空明显发现宫艷的精神不正常,她的脸色越来越可怕,披头散髮的像个鬼一样。
“这么多年,我没捂热他的心,他心里都只有水灵花,到死都想摆脱我。为什么这么狠心他凭什么这么狠心”
她狰狞扭曲的扑上来,死死抓住韩友空的胳膊,指甲嵌进肉里。
“死了也逃不掉,他永远是我的!!“
“空儿!跟妈一起去找你爹!咱们一家团聚!”
韩友空看著母亲这张疯了的脸,浑身的血都凉了。
绝望,彻底的绝望。
“啊——!!”
他跪在地上抱著脑袋,发了疯地嚎叫。
狱警被吵醒了,拎著警棍过来,气势汹汹的看著韩友空。
在韩友空惊惧的目光下,狱警的长腿跨进了监狱门內。
“闭嘴!”
挨了揍,死刑犯总算安静了。
狱警收了棍子,骂骂咧咧走了,心想没见过死刑犯这么能闹腾的。
忍很久了。
下次再吵,继续揍。
躺在地上的韩友空眼神空洞,一行绝望的泪水划过脸颊。
早知如此,何必当场。
……
清晨。
阳光从院子里洒进来,暖洋洋的。
顾萝打著哈欠晃出屋门,就看到顾归沉端著木盆往晾衣架那边走。
“萝萝,厨房有早饭,你端出来,再过去喊妈吃饭。”
“好嘞。”
顾萝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回头,“嫂子不叫吗”
顾归沉手上动作一停,把衣服抖开掛上去。
“她昨天累了,让她多睡会儿。”
顾萝“哦”了一声,没多想。
这时候,顾萝不经意余光扫到顾归沉手里那件衣服……
等等。
那不是……女人的贴身衣物吗
顾萝走动的身子猛地停住,转回来围著顾归沉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他。
“哥,你这是在帮嫂子洗衣服”
顾归沉被她看得不自在,脸沉下来削她一眼。
“別废话,赶紧去厨房。”
顾萝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揶揄。